尋秦密傳-暗夜驚鴻影,穆鎖趙妮心 項少龍出使魏國第三天,王宮內月光灑進窗欞,透過薄薄的帳紗照在牀榻上。趙妮蜷縮在被窩裏,呼吸綿長而均勻。她睡着時的面容顯得格外柔和,與平日裏端莊優雅的形象截然不同。唇角微微揚起,似乎在做着什麼美夢。
檀木桌上的燭火還在搖曳,投下細長的影子。房中的青玉香爐裏燃着安神的薰香,縷縷煙霧繚繞上升。趙妮身上的輕薄寢衣隨着呼吸輕輕起伏,若隱若現地勾勒出曼妙的身姿。
守在門外的侍女們都已被屏退,整座院落陷入一片寂靜之中。夜色愈發深沉,只有蟲鳴聲不時響起。就在此時,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廊下傳來,那是屬於主人的靴子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響。
門扉無聲地開啓,一抹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。他的眼神閃爍着危險的光芒,嘴角帶着一絲邪魅的笑容。月光照亮了他的臉龐——正是趙穆。
趙穆緩步走近牀榻,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熟睡的趙妮身上游走。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,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。作為大王近臣,他早已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感覺,但眼前這朵嬌嫩的花兒卻總是若即若離。
"唔..."趙妮在睡夢中翻了個身,發出一聲輕微的呢喃。她的睫毛微微顫動,卻仍未醒來。這個動作讓寢衣肩帶滑落了一些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。
趙穆伸手掀開了牀帳的一角,一股醉人的體香撲面而來。他俯下身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趙妮裸露的肌膚上。手指輕輕撫過那片瑩白,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。
就在這時,趙妮的眼皮微微動了動,似是要醒來。趙穆迅速收回了手,退後幾步站在陰影中。然而為時已晚,趙妮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"誰?"她的聲音還帶着睏倦,但已充滿了驚恐。藉着微弱的燭光,她看清了站在那裏的人影。
"是我,妮夫人..."趙穆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。
趙妮的身體在微微發抖,她緊緊抓住被子遮住身體,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。趙王?難道真的是他在暗中安排這一切?一想到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王弟居然會這樣做,她就感到一陣眩暈。
"項少龍是在今天...剛去的魏國,三天的路程足夠讓你佈置好今晚的一切..."趙妮冷冷地説道,"所以從一開始,你就打算這麼做了,是嗎?"
趙穆沒有否認,反而大步走上前,一把抓住趙妮的手腕。"既然已經被發現了,那就不需要再遮掩了。你很快就會明白,這是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。"
燭光映照下,趙妮終於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。她想起曾經在宮廷宴會上,這個男人是如何優雅得體地向自己行禮。可如今再看這一張英俊的面孔,卻讓她感到無比厭惡。
"放手!"趙妮掙扎着想要甩開他的手,但卻被他鉗制得更緊。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氣息越來越近,那種令人作嘔的征服欲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趙穆湊近她的耳邊,温熱的氣息拂過耳畔。趙妮下意識地往裏面縮,卻被硬生生按在了牀上。她能感受到對方肌肉繃緊的狀態,彷彿一頭即將進食的野獸。
"不要指望項少龍會回來救你。"趙穆一邊説着,一邊俯下身壓制着她,另一隻手已經扯開了她的寢衣。趙妮劇烈掙扎起來,但很快就被制服住了。
"放肆!我可是..."
趙穆的唇瞬間堵住了她的聲音,強迫性地壓在她的唇上。他感受着掌下佳人柔軟的軀體,看着她在自己的鉗制下徒勞地反抗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快意。
趙妮的眼中噙滿淚水,她想喊叫,卻被對方牢牢封住。一想到項少龍此刻正在魏國的土地上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遭受怎樣的對待,她就感到無比絕望。
趙穆的唇沿着她的頸線一路向下,所經之處都激起一陣戰慄。他的手掌肆意探索着每一寸肌膚,享受着那份獨特的觸感。
"別這樣...求你了..."趙妮無力地搖頭,眼淚順着臉頰滑落。她試圖用手推開壓在身上的重量,但早已耗盡了力氣。
"乖一點..."趙穆的聲音沙啞而低沉,"你會習慣的..."
房中的温度不斷攀升,紗帳在風中輕輕飄蕩。趙妮的身體在顫抖,無助的嗚咽聲被布料堵住,只能從喉間傳出模糊的聲響。
絲綢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。趙妮咬緊牙關,試圖壓抑即將溢出的痛呼。趙穆的大手隔着單薄的褻衣用力揉搓着她的酥胸,力道之大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"放...放開我..."趙妮艱難地説道,聲音裏帶着哭腔。她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,即便是那個人也都保持着最基本的禮貌。但趙穆顯然不是來温柔調情的。
月光下,單薄的衣物根本無法遮掩她雪白的肌膚。趙妮感受到一雙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前肆意妄為,每一次揉捏都激起一陣戰慄。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,她把臉扭向一邊,不願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。
"賤人,你説項少龍知道你在皇宮裏被人這樣對待會怎麼想?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温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。
趙穆抽出一隻手解開自己的腰帶,粗重的喘息聲中充滿迫不及待。他將趙妮死死按在牀上,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着自己。
"你這副清高的樣子讓我噁心,不如我們來做點更有趣的事。"趙穆冷笑着説道,另一隻手已經開始撕扯她的褻褲。趙妮拼命搖頭掙扎,但這隻會讓他的施暴更加激烈。
寒氣順着大腿爬上來,讓她忍不住瑟縮。趙穆惡意地舔了舔她的耳垂,然後慢慢往下移動,在那片雪白上留下點點紅痕。當看到身下的女子開始微微發抖時,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。
燭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投射在牀頂的帷帳上。整個房間裏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氛,混合着淚水和屈辱的味道。
趙妮咬緊牙關,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下來。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她,就連項少龍也只是遠遠地看着她,或是説幾句曖昧的話而已。此刻的她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嗚咽着。
趙穆一把扯下她最後的遮蔽,低頭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。粗糙的舌尖在柔嫩的肌膚上摩擦,激起一陣陣戰慄。同時手掌用力揉捏着另一邊,直到那處櫻紅挺立起來。
"求求你...不要這樣..."趙妮啜泣着哀求,但她無助的示弱只會讓施暴者更加興奮。趙穆的動作越發粗暴,他的舌頭一路向下,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一串濕痕。
趙妮的雙手無力地抓撓着牀單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上,襯得她整個人都楚楚可憐。然而這個柔弱的美人並未得到憐惜,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征服欲。
趙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趙妮的私密處,他用舌尖細細品嚐着她每一寸肌膚。羞恥感和疼痛感交織在一起,讓趙妮渾身發軟。
"看看你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。"趙穆抬起頭,嘲諷地看着淚眼朦朧的趙妮。他伸手分開她的雙腿,用手指緩緩探入那處花園。突如其來的侵入讓她渾身一顫,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。
"真是敏感啊..."趙穆壞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同時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。另一隻手也沒閒着,不斷刺激着其他敏感點。趙妮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,明明是受盡凌辱,卻又有種説不出的快感在體內流竄。
"不要...不要再這樣了..."趙妮虛弱地懇求着,但她緊繃的身體卻出賣了她真實的感受。
趙妮的身體在劇烈顫抖,她咬住下唇想要抑制呻吟,但還是泄露出細碎的哼聲。一向高高在上的趙妮夫人,此刻卻被壓在身下肆意玩弄,這種反差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。
"你這身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敏感。"趙穆低沉地笑着,手指加重了力道。他另一隻手扶住她纖細的腰肢,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下。燭光下,她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。
趙妮感到身體深處湧動着難以言説的慾望,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,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他的每一個觸碰。晶瑩的汗珠從她的鎖骨滑落,在月光下閃爍着誘人的光芒。
突然,趙穆停下動作,抽出了手指。這個舉動讓意識模糊的趙妮下意識地抬起腰肢,渴望更多的接觸。她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涼意,不知趙穆接下來要做什麼。
"求你...求你放過我..."趙妮雙手抵在胸前,試圖阻止趙穆的進一步侵犯。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被逼到這般田地,一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就讓她恐懼不已。
"現在説這些已經太晚了。"趙穆輕蔑地笑了笑,他握住自己的兇器在趙妮的入口處來回磨蹭。滾燙的前端讓趙妮不自覺地顫抖,那處私密之地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體。
"你看,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了。"趙穆説着,用前端分開了她的花瓣,淺淺地插入了一部分。劇烈的疼痛讓趙妮瞬間清醒過來,她拼命搖頭想要逃脱,卻被死死按住。
"不要...真的不行..."趙妮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淚水順着臉頰滑落。她能感覺到那根炙熱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撐開她的身體,帶來既陌生又酸脹的感覺。
"少龍...救我..."趙妮的聲音已經沙啞,帶着絕望的哭腔。這個名字像是點燃了趙穆心中的怒火。
"閉嘴!你以為那個廢物能救得了你?"趙穆狠狠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直視自己的雙眼,"項少龍很快就會被魏國殺死,沒人會知道妳被我這樣對待。"
趙妮聞言愣住了,淚水不斷湧出。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。少龍...會被殺?不,這不可能...
"我不會讓你有機會再見到他的。"趙穆冷笑着,繼續挺進,"從今以後,你就是我的玩物了。"
劇烈的疼痛讓趙妮忍不住尖叫出聲,她用手臂遮住臉,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崩潰的表情。那些背叛、欺騙和即將到來的死亡,如同噩夢一般將她包圍。
趙穆一插到底,趙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撕裂成兩半,痛苦與絕望讓她幾乎昏厥過去。淚水模糊了視線,她想要開口説話,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疼。
"這就受不了了?"趙穆殘忍地笑着,開始緩慢抽送,"這才剛剛開始呢。"他握住趙妮的雙乳,用力揉捏着,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肢,配合着律動的節奏。
"不...不要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但這隻能激起更強烈的施虐欲。她的花徑因為疼痛而不停收縮,給兩人都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。
趙穆俯下身,粗暴地吻住她的唇。腥鹹的血味在口中蔓延,他粗重的鼻息噴打在她的臉上。這個霸道的男人完全不在意她的感受,只是按照自己的喜好肆意發泄。
隨着時間推移,疼痛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感覺。趙妮咬住嘴唇想要壓抑呻吟,但破碎的呻吟還是從唇間泄露出來。
"這就對了..."趙穆滿意地看着身下承歡的女子,"看來你的身體很享受嘛。"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
趙妮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,理智在一次次的撞擊中逐漸消散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明明應該是貞潔的貴婦,此刻卻在承受着最原始的快樂。
"不要...不能再這樣了..."趙妮斷斷續續地求饒,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。汗水浸濕了她的長髮,貼在白皙的肌膚上,散發着誘人的光澤。
趙穆的手掐住她的脖子,既是愛撫也是威脅。他的動作越發狂野,像是要把她釘在這個恥辱的姿勢上。
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,趙妮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。她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感覺,身體不受控制地隨着趙穆的動作起伏。
"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啊..."趙穆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,"叫出來,別忍着。"
"不...不行..."趙妮搖着頭,但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迎合。她覺得自己的花徑深處開始痙攣,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"這就是你的本性,裝什麼貞潔烈婦。"趙穆加大了力度,每一下都重重碾過她的敏感點。趙妮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,將他拉得更深。
她的長髮在枕上散開,隨着動作不斷擺動。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,在燭光下閃爍着淫靡的光芒。
"給我全部説出來..."趙穆突然加快速度,同時將她的大腿分得更開,"告訴我你有多喜歡。"
"不...不行..."趙妮緊咬着下唇,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。花徑深處湧出一股股蜜液,隨着抽插的動作發出羞人的水聲。
趙穆俯下身,啃咬着她挺立的蓓蕾。他一手掐住她的腰,一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揉搓着那顆敏感的小核。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趙妮猛地弓起身子。
"我説,讓你説實話..."他惡意地研磨着那個敏感點,"不説清楚,我就停下來。"
趙妮已經被快感折磨得快要發瘋,她終於放棄了最後的矜持。
"我...我喜歡..."趙妮羞恥得幾乎暈厥,聲音細若蚊吶。
"大聲點!"趙穆突然停下動作,掐住她的腰不讓她扭動。
"請...請你動一動..."趙妮終於崩潰地哭了出來,顧不得廉恥地求饒,"我從來沒有...這樣過..."
"這就是你説的沒有?"趙穆惡意地往前一頂,立即引得趙妮嬌軀顫抖,"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説的。"
趙妮再也忍不住,啜泣着説出那些羞恥的話:"我...我喜歡...給我..."
趙穆滿意地笑了,重新開始大力抽送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最敏感的地方,很快就將趙妮送上高潮的頂峯。
趙穆的動作越發狂野,每一次都頂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趙妮感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正在被不斷開發,一種陌生的脹痛感伴隨着快感傳來。
"不行...太深了..."趙妮帶着哭腔呻吟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刃正一步步向更深處推進。
趙穆露出邪惡的笑容:"你的小穴這麼貪吃,一定想要更多吧?"
趙妮想説些什麼,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破碎的呻吟。她感到自己最神聖的地方正在被侵犯,羞恥和快感讓她近乎瘋狂。
"求求你..."趙妮無力地求饒,但身體卻違背意願地迎合着。
趙穆的動作越來越狠,像是要徹底佔有她的全部。
"不...不能進去..."趙妮感覺到體內的巨物正不斷深入,小腹隱隱作痛。她慌亂地推拒着,但全身已經酥軟無力。
趙穆握住她的纖腰,每一次都狠狠往最深處頂弄。他能感受到她的宮口正在一點點張開,像一張熱情的小嘴般吸吮着他。
"放鬆點..."他在她耳邊低語,"讓我進去...你會更舒服的。"
"不行...會壞掉的..."趙妮哭泣着搖頭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配合着他的動作。她的雙腿夾得更緊,腳趾因快感而蜷縮。
"乖,交給我..."趙穆突然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頂在宮口的凹陷處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緊閉的宮口終於被打開了一條縫隙...
"啊!"隨着一聲低吼,趙穆闖入了新的天地。趙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大的入侵者在她的最深處肆意攪動。
"這就是你的弱點..."趙穆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,"你的子宮在歡迎我呢。"
"不要...太深了..."趙妮無力地搖頭,她的雙手緊緊抓住牀單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每一次抽送都能聽到清晰的"咕嘰"水聲,顯示着她身體的變化。
趙穆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,發出羞人的啪啪聲。他能感受到她的宮口正貪婪地吸吮着他的性器,像是在邀請他進行最後的衝刺。
"你説,如果我現在射在裏面...會不會懷上我的孩子?"趙穆故意在她耳邊説着下流話。
"不要...不要説..."趙妮滿臉通紅,既是因為情慾,也是因為羞恥。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懷孕的一天,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。
趙穆的手掐住她的乳房揉捏,下身的動作越發狠厲。他的龜頭每次都重重碾過宮壁,引得趙妮不住戰慄。大量蜜液從兩人結合處流出,沾濕了身下的牀單。
"看來你還想我再深一點?"趙穆邪笑着,感受着她宮口的痙攣,"你的小穴已經完全接納我了。"
"不行了...要去了..."趙妮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,身體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動作。她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到達極限。
"那就一起去吧..."趙穆的抽送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
"啊...不要...不要射在裏面..."趙妮帶着哭腔求饒,但為時已晚。
趙穆死死扣住她的腰,將自己的性器深深埋入她的宮口。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一股股澆灌着她敏感的內壁。趙妮被這強烈的刺激直接推上了高潮,她的小腹不停痙攣,大量的蜜液伴隨着高潮從她的花穴深處湧出。
"看,你也很享受不是嗎?"趙穆慢慢拔出自己的兇器,帶出一絲白濁。他欣賞着眼前的美景,看着那處嫣紅的小穴正在微微抽搐。
趙妮無力地癱軟在牀上,雙腿間不斷流出混合的液體。她的眼神迷離,淚水和汗水打濕了枕頭。這個高貴的妮夫人,此刻已經徹底淪為了他的玩物。
"這就完了?"趙穆擦了擦汗,眼神依然充滿侵略性,"我説過要好好'教訓'你,這才剛開始。"
趙妮虛弱地搖頭,聲音已經有些嘶啞:"求求你...夠了..."
"記住,你現在是屬於我的。"趙穆抓起她的頭髮,強迫她看着自己,"我會讓你徹底臣服。"
月光下,趙妮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。她的衣衫凌亂不堪,凌亂的青絲間滿是汗水。
"你不是最愛項少龍嗎?"趙穆輕笑着,手指劃過她的臉龐,"如果項少龍有命活著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是什麼樣的你。"
"不...不會的..."趙妮微弱地抗議着,但眼神中已經透出一絲懼意。她不敢想象項少龍看到這樣的場景會是怎樣的心情。
"怎麼會不可能?一次沒中就來二次、三次,直到妳有為止,趙穆掐住她的下巴,"三個月後,你就能看出懷孕的跡象。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有過關係。項少龍會知道,你的肚子裏有了我的孩子..."
趙妮臉色煞白,她顫抖着想要起身,卻被趙穆按回牀上。她的雙腿間還在不停地流出混合的液體,身體早已不受控制。
"逃不掉的,你永遠都逃不掉。"趙穆殘忍地笑着,"這就是得罪我的代價。"
月色下,滿室狼藉。那個曾經高傲的妮夫人,如今只剩下淚水和無盡的絕望。
趙穆穿戴整齊,居高臨下地看着牀上癱軟的趙妮。他拾起地上的碎衣給她披上,但每碰觸她一下,她就會像受驚的小鹿般顫抖。
"乖乖躺着。"趙穆冷笑道,"記得把你照顧好,畢竟這可是我的孩子。"
"你...你休想..."趙妮虛弱地瞪着他,但眼中的恨意早已被恐懼取代。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糟糕。
"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賭一賭。"趙穆走到門前,回頭看了她一眼,"等你發現自己的肚子一天天變大,看你還能嘴硬多久。"
説完,他推開門離去,只留下一室的凌亂和趙妮獨自啜泣。她蜷縮在牀角。
趙妮自覺對不起項少龍,看著自己被玷污的身子,於是顫抖着手摸向牀邊的匕首想以死明志,鋒利的刀刃反射着微弱的月光。她的手臂還在發軟,拿起那把匕首準備自盡。
"不能死...不能死..."她低聲啜泣着,想起兒子趙盤純淨澄澈的面容。那孩子才十三歲,若是知道自己母親以這種方式結束生命,該有多傷心。
趙妮把匕首扔在地上,無力地倒在牀上。她的衣衫凌亂,身上還留着趙穆留下的痕跡。花徑間仍在流出白濁,提醒着她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"盤兒...對不起..."她抱緊雙膝,淚水打濕了枕頭。她無法想象兒子知道此事後的表情,也無法面對可能出現的各種流言。
夜色漸深,趙妮卻始終無法入睡。她知道從今晚起,一切都變了。不僅是她的身體,還有她的命運。她望着房梁,第一次真心祈求項少龍能平安歸來。
天色漸明,遠處傳來了公雞的啼叫聲。趙妮躺在牀上,聽着外面漸強的腳步聲,知道天亮了。
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:"夫人,該起身了。"是貼身丫鬟的聲音。
"進來吧..."趙妮嗓子已經有些嘶啞。
兩個丫鬟走進來,看到屋內的景象都愣了一下,但她們都懂得不該多問,趕緊開始收拾整理。幫趙妮擦拭身體,更換衣物。
"今天王宮好像有什麼要事,王后特意派人來請您過去一趟。"一個丫鬟一邊給趙妮梳理長髮,一邊小心翼翼地説道。
趙妮的手微微一顫。她知道王后找她是為了什麼。這件事恐怕王后已經知道了。她該怎麼面對那些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?更重要的是,她該如何解釋自己的處境。
趙妮深吸一口氣,示意丫鬟們停下手中的活計。"給我準備些茶水...我不想喝茶。"
"是,夫人。"丫鬟應聲退下,另一個則留在房內為她整理儀容。
不多時,一杯温熱的蜂蜜水送了進來。趙妮端起杯子,看着裏面金黃色的液體,卻遲遲沒有送到嘴邊。她能預見等會面對王后時,會有什麼樣的問題。
果然,沒過多久,宮女來報:"夫人,王后娘娘派人來催了。"
趙妮放下手中的杯子,慢慢站起身。她讓宮女們幫她整理好衣衫,重新梳妝。儘管昨晚經歷了那樣的事,但現在的她必須表現得像個貴族夫人應有的模樣。
走在宮道上,陽光明媚,這本該是個美好的早晨。但趙妮的心卻沉甸甸的。她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麼,以及未來還會有什麼樣的改變。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淵,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。
抵達王宮時,侍衞恭敬地行禮:"見過妮夫人。"
"王后娘娘可在?"趙妮故作鎮定地問道。
"王后在偏殿等您多時了。"侍衞答道。
韓晶端坐在偏殿內,看到趙妮進來時,她露出一貫高貴而温和的笑容。這位年輕的王后雖然不及趙妮漂亮,但舉止端莊,一向深受大王器重。
"姐姐今日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"韓晶招手示意趙妮坐下,"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?"
趙妮心中一緊。她沒想到王后會如此直白地點破,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。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"可能是近日操勞過度,有些乏了。"
"那妹妹給你泡一杯參茶吧,養神效果很好。"韓晶吩咐宮女,又意味深長地看着趙妮,"聽説昨晚趙穆有那麼大的膽子...想必是有人授意的吧?"
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擊在趙妮心上。她顫抖着看向韓晶,後者正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着自己。
"姐姐不必驚慌。"韓晶端起茶盞,"我只是好奇,誰能讓向來潔身自好的趙穆如此大膽。而且還是在項少龍出使魏國的這個時候..."
趙妮臉色煞白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韓晶。果然只有大王放行,趙穆才會有恃無恐夜闖王宮,原來一切都是精心設計好的局。
"姐姐應該也知道,項少龍此行是同盟魏國。韓晶抿了一口茶,語氣平淡,"他若活着回來,對趙穆來說就是一顆心腹大患。"
趙妮渾身發抖。她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大王會選擇在這個時候,在她和項少龍分別的時候下手。原來自己的命運早已被註定,而她不過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罷了。
"所以...昨晚大王是在...拉攏趙穆?"趙妮苦澀地問道。
韓晶放下茶盞,目光鋭利:"拉攏?你認為趙穆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嗎?更何況,你不覺得這是最好的結局嗎?"
"為了盤兒,你要學會忍耐。"韓晶嘆了口氣,"目前來看,項少龍必死無疑。而你必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地位,才能繼續照顧盤兒。"
趙妮沉默片刻,眼中泛起淚光:"可是...我..."
"別想那麼多了。"韓晶握住她的手,"至少現在你還保留着一定的權力,還能在朝堂上為盤兒爭取利益。要是趙穆太過強勢,他一定會對盤兒下手。"
趙妮想到兒子的將來,心如刀絞:"我該怎麼辦?"
"表面上要服從,私下裏要想辦法。"韓晶低聲説,"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。等你穩住局面,才有資格談別的。"
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上,映出兩道修長的身影。趙妮恍然明白,自己將面臨的不僅是失貞的恥辱,更是母子性命之間的抉擇。
"你先回去吧,好好想想。"韓晶示意趙妮離開,"記住,千萬別做出傻事。"
趙妮僵硬地點點頭,腳步虛浮地走出偏殿。她知道韓晶説得對,為了兒子,她必須忍下去。但每每想到昨晚的事,她就恨不得一頭撞死。
回到寢宮,趙妮癱坐在牀榻上。她望着房梁,回想着過去種種。盤兒是她唯一的慰藉,但這份牽掛卻成了最大的枷鎖。
這時,一個丫鬟匆匆跑進來:"夫人,盤公子來了。"
趙妮渾身一震,眼淚奪眶而出。自從她出事後,這是盤兒第一次來看她。
"讓他進來吧。"趙妮努力平復情緒。
趙盤走了進來,看到母親的慘狀,他急忙上前:"母親,你怎麼了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"
趙妮抱住兒子,眼淚止不住地流:"沒事的,盤兒。母親只是有點累。"
"母親,你別難過。"趙盤輕輕拍着她的背,"我在這裏,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"
趙妮正沉浸在與兒子的温情時刻中,突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。一個小丫鬟慌忙跑進來:"夫人,趙穆大人派人來請您過府。"
趙妮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,她看向趙盤。少年正關切地看着她,眼中寫滿擔憂。
"母親,要不要我去找韓姨母幫忙?"趙盤皺眉説道。
"不用。"趙妮擦掉眼淚,強撐出一絲笑容,"你還小,有些事情不要介入太深。"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襟,"我答應過教導你,做事要謹慎。"
"但是..."趙盤還想説什麼,卻被母親制止。
"乖,你先回去吧。"趙妮輕聲説,"別擔心,為娘不會有事的。"
等趙盤離開後,趙妮看着小丫鬟:"告訴外面的人,我馬上就去。"
她換上一件素淨的衣裙,簡單梳妝後就跟着來人出了宮。一路上,她的心都在滴血。她知道,這次過去,等待她的將是更多無法承受的屈辱。但為了兒子,她必須忍受這一切。
馬車停在趙穆府門前,幾個侍衞立即迎了上來。趙妮下了馬車,抬頭望向這座氣勢恢宏的建築。她知道自己卻要去給眼前這個男人當玩物。
"夫人,老爺在書房等您。"管家躬身説道。
趙妮點點頭,邁步走進府。
來到書房門前,她能聽見裏面傳來瓷器破碎的聲音。深吸一口氣,她輕輕推開了門。
趙穆正坐在案前,看見她進來,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:"來得正好,我剛泡好了新得的碧螺春。"
"大人召見,不知有何要事?"趙妮強忍着內心的屈辱,淡漠地問道。
"坐下來喝杯茶吧。"趙穆指着身邊的座位,"你還沒嘗過我收藏的好茶。"
趙妮猶豫了一下,還是走過去坐下。她知道,這一趟怕是沒那麼容易離開。她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炙熱的目光,就像一條毒蛇般令她不適。
"味道怎麼樣?"趙穆眯着眼看着趙妮,將手中的茶杯湊到她唇邊。
趙妮喝下一口便心中警覺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,一陣陣奇異的慾望從體內升起。翠綠的茶水滑入喉嚨,卻化作一股灼燒的熱流席捲全身。
"你...給我喝了什麼?"趙妮努力保持清醒,卻發現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。她的手無力地垂在膝上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"不過是助興的藥物罷了。"趙穆慢條斯理地説,"我相信你會喜歡的。"
趙妮感覺雙腿已經開始發軟,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體內升起。她能感覺到趙穆肆無忌憚的目光正在掃過她愈發敏感的身體。
"你...卑鄙..."趙妮咬牙切齒地説道,但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媚意。她想要站起來逃走,卻發現全身綿軟無力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趙穆站起身,緩緩走到趙妮身邊,居高臨下地看着她:"現在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調教了嗎?"
趙妮渾身發熱,意識開始模糊。她感覺到趙穆的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脖頸,激起一陣戰慄。藥物的效果開始顯現,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。
"不要...碰我..."趙妮虛弱地抗議着,但聲音已經帶着難以掩飾的情慾。她的手無力地推拒着,卻像是欲拒還迎。
趙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膝上:"你現在這個樣子,倒是讓我想起了昨晚...你求我給你的樣子。"
"我沒有..."趙妮咬着牙反駁,但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。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失去控制,內壁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體。
"裝什麼矜持?"趙穆冷笑着,手指滑向她的腿間,"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。"
趙妮絕望地閉上眼睛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又要遭受一次這樣的凌辱,而這個男人還在用言語侮辱自己。
"既然你已經等不及了,那就讓咱們開始吧。"趙穆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,露出裏面粉嫩的肌膚。藥效發作得更快了,趙妮只覺得渾身似被火燒一般,內壁不斷收縮着渴望更多。
"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"趙穆捏起她的下巴,"眼神都變得這麼勾人了。"
趙妮被迫仰起頭,淚眼朦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。她的雙手被他鉗制着,整個人都陷入崩潰邊緣。昨晚的記憶不斷浮現,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。
"不...不要在這裏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"至少...至少不要在書房..."
"書房怎麼了?"趙穆邪笑着,"讓我在這裏好好教教你,一個貴婦人是怎麼被幹到求饒的。"
趙妮絕望地閉上眼睛,她知道自己無處可逃。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難以言喻的渴求,身體深處傳來的空虛感幾乎要將她逼瘋。
趙穆的手掌重重覆上她的柔軟,粗暴地揉捏着。藥物的作用讓趙妮完全無法抵抗,她甚至開始本能地挺起胸部回應他的愛撫。
"你看,你的身體多誠實。"趙穆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,"它還記得怎麼取悦我。"
"求求你..."趙妮咬着嘴唇,眼淚不斷滑落。她的手無力地抓着趙穆的衣服,像是在祈求某種安慰。
趙穆一把扯下她的裙襬,露出已經濕潤的私密處。他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,手指毫不憐惜地探入那處幽徑。
"這麼濕了?"趙穆嘲弄地説,"看來調教的效果不錯。"
趙妮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,卻被牢牢固定在原位。她能感覺到趙穆的手指在她體內翻攪,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期待。
"不要...太快了..."她無力地呻吟着,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。
趙穆俯下身,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:"你不是最討厭我這樣對你嗎?那我更要讓你嚐嚐什麼叫做欲仙欲死的滋味。"
"唔..."趙妮無助地呻吟着,藥效完全侵蝕了她的理智。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張開,私密處氾濫成災。
趙穆解開褲子,將自己堅硬的慾望抵在她的入口處:"告訴我,想要什麼?"
"不要..."趙妮搖着頭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。她能感覺到那碩大的頂端正抵在自己的入口處摩擦,帶來一陣陣令人瘋狂的快感。
"還在裝清高?"趙穆冷笑着,"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。"他稍微往後退了退,欣賞着身下人難耐的表情。
"求你..."趙妮終於崩潰地哭出聲,"給我...我受不了了..."
趙穆滿意地笑了:"這才乖。"他猛地挺身而入,粗大的慾望一下子貫穿了她的身體。
"啊!"趙妮尖叫出聲,既痛苦又歡愉。她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,但體內燃燒的慾望卻讓她忍不住想要更多。
趙穆大力抽送着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他欣賞着趙妮崩潰的表情,故意放慢速度在她耳邊低語:"你看,你多喜歡這種感覺。"
"不...不是的..."趙妮無力地否認,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他的動作。她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流從體內湧出,順着大腿滑落。
"叫出聲吧。"趙穆惡劣地加快了速度,"讓我聽聽你有多享受。"
趙妮咬着嘴唇想要忍住呻吟,但在持續的衝擊下,破碎的呻吟還是從唇間泄露出來:"不要...太深了..."
"説謊。"趙穆狠狠地往裏一頂,"你的小穴分明在吸我。"
趙妮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,理智和本能在體內激烈碰撞。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開始迎合他的節奏,腰肢不自覺地扭動。
"承認吧。"趙穆繼續在她耳邊蠱惑,"告訴我你有多想要。"
"啊...我...我不知道..."趙妮語無倫次地呻吟着,她的手臂無力地向後伸展,整個人都陷入極度的快感中。藥效讓她的感官變得格外敏鋭,每一次觸碰都帶來滅頂的愉悦。
趙穆一把抓住她的腰,更加用力地衝撞:"你下面咬得這麼緊,還説不要?"
"不要...那裏...太深了..."趙妮崩潰地哭喊着,但她的雙腿卻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。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墜入無底的深淵,卻無力掙脱。
"想要我射在裏面嗎?"趙穆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,"讓你嚐嚐被幹到懷孕的滋味?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慾望在不斷攀升,理智正在被吞噬。
"我要到了..."趙妮的聲音已經帶着哭腔,她的身體劇烈顫抖,內壁不斷收縮。
趙穆的動作變得更加兇狠,每一下都準確地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:"一起吧,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。"
"不要...不要射在裏面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動作。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種快感中,理智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"太晚了。"趙穆低吼一聲,將自己的慾望頂到最深處,"接受它。"
"啊!"趙妮尖叫出聲,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正在灌滿她的子宮。藥物作用下的她比平時更加敏感,這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"真美。"趙穆看着她意亂情迷的表情,"這才是真實的你。"
"不要看..."趙妮無力地偏過頭,眼淚不斷滑落。她從未如此屈辱過,在自己最厭惡的男人面前展現出如此淫蕩的一面。
"這不是很好嗎?"趙穆抹去她臉上的淚水,"你的身體多誠實啊。"
趙妮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,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餘韻般的快感。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正在緩緩流出,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興奮。
"滾出去..."她虛弱地説,"讓我一個人待會兒..."
"你還是這麼倔。"趙穆輕笑着,幫她整理好衣服,"記住今天的教訓。下次見面,我還要讓你更加舒服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感受着身體的疲憊。她知道,這只是漫長折磨的開始。而她,除了忍受,別無選擇。
趙妮從馬車下來,扶着宮牆,艱難地往自己的房間移動。每走一步,身體就傳來一陣鈍痛,尤其是腿間的不適感更是讓她步履維艱。
"母親?"趙盤正巧路過庭院,看見母親蹣跚的身影,連忙上前攙扶。
趙妮勉強睜開眼睛,看清是兒子的面容,心裏頓時五味雜陳。她想要推開趙盤,但剛走一步就雙腿發軟。趙盤立刻察覺到母親的異樣,擔憂地抱住她:"母親,你這是怎麼了?"
"放開...我自己能走..."趙妮想要掙扎,但渾身的痠軟無力讓她根本使不上勁。體內的餘韻還在持續,每走一步都讓她渾身發顫。
"母親受了重傷?"趙盤焦急地問道,看着母親蒼白的臉色和額頭的冷汗,"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"
趙妮靠在兒子懷裏,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氣息,突然淚如雨下。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這副模樣,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。
她知道自己的兒子還太小,不懂這些污穢之事。但她寧願他以為自己受了傷,也不願讓他知道真相。
沒事...母親只是有點累..."她虛弱地説,"你先回去吧..."
"我不放心,"趙盤堅持道,"我扶你回房。"
"公子,奴婢們來伺候夫人吧。"宮女們上前接過趙妮,對她福身行禮。
"盤兒,你也回去吧。"趙妮輕聲説,"為娘歇息一會兒就好。"
趙盤擔憂地看着母親,還想説什麼,但被趙妮制止:"聽話,先回去。為娘有事自然會叫你。"
趙盤遲疑地退了幾步,又回頭看了一眼母親:"母親若是身子不適,一定要叫太醫。"
"知道了。"趙妮微笑着應下,目送兒子離開。
等趙盤走遠,宮女們攙扶着趙妮進房。
趙妮咬着嘴唇,強撐着走進房間。她的雙腿還在發軟,走路時的姿勢難免有些怪異。體內的餘韻還未完全褪去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液體緩緩流出的感覺。
宮女識趣地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地幫她整理牀鋪。趙妮脱下華麗的衣裳,露出佈滿痕跡的身體。那些紅痕和青紫的印記無不昭示着方才激情的程度。
"準備熱水...我想沐浴。"趙妮虛弱地説。她需要把自己徹底清洗乾淨,洗去身上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氣息。
但即使這樣,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烙印上了永久的痕跡。這不僅是對身體的侵犯,更是對她尊嚴的踐踏。
宮女將浴桶注滿温水,空氣中瀰漫着檀香的氣息。趙妮緩緩步入水中,温暖的水包裹着她疲憊的身軀,卻無法帶走內心的恥辱和絕望。
趙妮靠在浴桶邊緣,眼神空洞地望着水面。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還會被趙穆召喚,而這種無可奈何的屈服正是最讓人痛苦的。
"水要涼了。"宮女適時提醒道。
趙妮慢慢起身,任由温水從身上流下。她看着銅鏡中的自己-凌亂的長髮,紅腫的肌膚,還有那雙已經開始蓄滿淚水的眼睛。
"收拾乾淨吧。"她輕聲説,"今晚不要點太多的燈火了。"
宮女明白她的意思,默默退出房間。她們都知道現在的妮夫人需要獨處。
趙妮站在原地,任由淚水和水珠一起滑落。她知道自己躲不過明天的傳喚,因為在王宮裏,沒有人敢違抗趙穆的命令。
她伸手觸摸自己的小腹,那裏還殘留着方才被灌滿的感覺。這個高傲的妮夫人,此刻只剩下一具殘破的身軀。而這個可惡的男人,居然還想把她的貞潔完全摧毀。
隔日夜幕降臨,趙穆的馬車再次停在趙妮的寢宮門前。宮女遞上趙穆的拜帖,上面寫着:"請妮夫人過府一敍。"
趙妮抬頭望着馬車,眼神複雜。昨夜的回憶潮水般湧來,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。她知道,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新的折磨。
"告訴趙穆,我隨後就到。"最終,她平靜地説。
夜色中,趙妮登上馬車。侍衞和車伕都已經習以為常,絲毫不驚訝她的出現。車廂內燃着淡淡的薰香,是趙穆慣用的龍涎香。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衣袖,腦海中浮現出昨夜的荒唐。那一次次羞恥的呻吟,那些無法抗拒的快感,還有最後被灼熱的液體灌滿的時刻...
"你來了。"趙穆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帶着一絲玩味。
趙妮聽到聲音,沒想到趙穆竟然在馬車上,趙妮強迫自己抬起頭,強迫自己面對這個毀掉她清白的男人。但她知道,很快她又會在這輛馬車上迷失自我,成為慾望的奴隸。
"來,過來。"趙穆的聲音透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力量。
趙妮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向黑暗中的身影。她的心沉了下去,知道今晚又將是一個漫長的夜晚。
車簾被放下,車廂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。趙穆有力的手臂環住趙妮纖細的腰肢,將她拉到自己懷裏。趙妮僵硬地靠在他胸前,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趙穆另一隻手伸向車外,隨意地擺了擺手。守在外面的侍衞立刻退開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整個車廂陷入了絕對的私密空間。
"真乖。"趙穆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"看來你也迫不及待了呢。"
趙妮緊咬着嘴唇,不敢説話。她能感覺到趙穆的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,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她的柔軟。
"不要抗拒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呼出的熱氣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,"你知道你需要什麼。"
趙妮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,昨夜的記憶不斷湧現。她想要反抗,但身體卻已經開始本能地對趙穆的愛撫產生反應。
"告訴我,"趙穆咬住她的耳垂,"你想要什麼?"
黑暗中,趙妮的雙眼閃爍着複雜的情感。她知道自己即將屈服於慾望,但內心仍有一絲掙扎。然而,當她感受到趙穆的手指探向她的私密之處時,所有的抵抗瞬間崩塌。
趙穆的手指熟練地探入她的衣衫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膚。趙妮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,她想要合攏雙腿,卻被趙穆強行分開。
"這麼緊?"趙穆低笑着,手指在她濕潤的私密處打轉,"明明昨天還吃得那麼歡。"
趙妮把頭埋在他的頸窩,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潮紅的臉。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,像是在尋求更多的接觸。
"你看,你的身體多麼誠實。"趙穆的另一隻手揉捏着她的柔軟,滿意地聽到她壓抑的喘息,"想要我進去嗎?"
"不要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但她的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貼近他。昨日那瘋狂的快感又開始在體內升騰,讓她幾乎無法思考。
"撒謊。"趙穆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乳尖,惹得她驚叫出聲,"你的小穴都在流水了。"
趙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,理智和慾望在體內激烈碰撞。她能感覺到趙穆堅硬的慾望正抵在她的腿間,散發着驚人的熱度。
"自己坐上來。"趙穆的命令在黑暗的車廂中響起,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趙妮渾身一顫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,為了兒子,她必須忍受這樣的羞辱。
顫抖着雙手,她慢慢解開衣衫。月光從車窗斜照進來,映出她蒼白的肌膚。她跨坐在趙穆腿上,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慾望正抵在自己濕潤的入口處。
"快點。"趙穆不耐煩地説,手掌覆上她的臀部。
趙妮咬着嘴唇,緩緩地將自己的身子往下沉。當那個熟悉的尺寸進入時,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。
"乖,繼續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引導着她的動作。
趙妮含着淚,開始上下律動。她看着眼前黑暗中的人影,心裏充滿了屈辱。但她不敢停,只能機械地重複着這個動作。
她的長髮隨着動作飄散,衣衫半褪的樣子顯得格外誘人。曾經高貴的妮夫人,此刻卻在馬車內承受着這樣的對待。
"動得再快一點。"趙穆命令道,"讓我看看你有多飢渴。"
趙妮羞恥地加快了速度,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淫蕩,像個廉價的娼妓一樣放浪形骸。但這些都不重要了,只要能保住兒子,她願意付出一切。
趙穆粗暴地掐住她的腰,向上用力頂弄。車廂隨着他們的動作輕輕晃動,發出細微的響聲。
"叫出來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讓我聽聽你昨晚是怎麼浪叫的。"
趙妮咬住自己的手背,拼命抑制即將溢出的呻吟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趙穆的尺寸,每次深入都能精準地刺激她的敏感點。
"別忍了。"趙穆狠狠地咬住她的乳尖,"我知道你想要什麼。"
趙妮咬著衣裳強忍不發出聲。看來你還需要更嚴厲的教訓,趙穆冷笑着,突然將她推開。
趙妮猝不及防地失去支撐,重重地跌回原位。她不解地抬頭看向趙穆,只見他扯住她的頭髮,將她按在車廂壁上。
"不想叫是嗎?"趙穆的聲音帶着威脅,"那就讓你好好想想,不聽話的下場。"
他開始快速地頂弄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彷彿要把她釘在那裏。車廂隨着激烈的動作搖晃,發出細微的吱呀聲。
"不要...啊..."趙妮終於忍不住,破碎的呻吟從唇間泄出。
"這才對。"趙穆滿意地笑了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"讓我聽清楚點。"
趙妮已經顧不得羞恥,在劇烈的快感中放聲叫喊。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淫蕩,但卻無法控制。那些破碎的呻吟和申吟迴盪在車廂內,伴隨着肉體撞擊的聲音。
"就是這樣。"趙穆加重了力道,"叫給我聽。"
趙穆猛地往後撤,把已經脹大的慾望對準了另一處入口。那處地方還未被人開發過,緊緻得幾乎難以進入。
"不...那裏不行..."趙妮驚恐地搖頭,想要掙扎。
"怎麼,你覺得我會就此放過你?"趙穆狠狠地壓制住她的動作,"讓我好好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快樂。"
他藉着之前的愛液作為潤滑,緩慢而堅定地往裏推進。趙妮痛苦地哭泣起來,雙手緊緊抓着車廂壁,指節都泛白了。
"太大了...不要...求你..."趙妮啜泣着,感覺身體快要被撕裂。
"放鬆點。"趙穆用力掐住她的腰,"否則會很疼的。"
隨着他緩緩的推進,趙妮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。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正在被一點點撐開,這種感覺比昨晚更加可怕。
"救命...啊..."她的聲音裏帶着哭腔,"太大了...進不去的..."
趙穆不顧趙妮的哀求,執着地將自己的慾望往那處緊緻的甬道中推進。每深入一分,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。
"好緊...你這裏比前面還要緊得多。"趙穆低喘着,繼續加大力度,"放鬆點,別夾那麼緊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淚水順着臉頰滑落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後方被一點點撐開的痛楚,比昨晚更加強烈。那種被強行打開的感覺讓她近乎崩潰。
"嗚...不要了...好疼..."趙妮痛苦地搖着頭,長髮凌亂地散開,"求你..."
"這就受不了了?"趙穆抓住她的頭髮,迫使她仰起頭,"你還真是嬌氣。"
隨着他不斷的推進,趙妮的後庭開始分泌出一些液體,讓他得以更順利地進入。她的身體因為疼痛而不停抽搐,但卻無力反抗。
"啊...太深了...求你..."趙妮啜泣着,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。
"唔...不要這樣..."趙妮痛苦地扭動着身體,想要逃離這可怕的侵入,但趙穆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,讓她無處可逃。
"我看你是不夠難受。"趙穆冷笑着,突然加快速度,同時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乳尖狠狠擰轉。
"啊!"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趙妮尖叫出聲,"不要...那裏...好疼..."
"叫得不夠大聲。"趙穆懲罰性地又是一記深頂,"看來你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。"
趙妮的眼淚不停滾落,後庭的疼痛和前面的快感交織在一起,讓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。她的呻吟聲中既有痛苦又有隱忍的歡愉。
"求你...啊...慢一點..."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,"我真的...不行了..."
"這不聽話的懲罰還不夠。"趙穆殘忍地笑着,繼續着野蠻的動作。
"求...求你讓我休息..."趙妮崩潰地哭喊着,她的身子已經被折磨得幾乎散架。後方的疼痛和前面持續的快感讓她幾近瘋狂。
"這就累了?"趙穆拽住她的頭髮,迫使她抬頭看着自己,"昨晚不是很會叫嗎?繼續啊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不堪,但已經無暇思考這些。她的後庭不斷分泌出液體,讓趙穆的動作越發順暢。
"啊...不要了...真的不行了..."她的聲音已經沙啞,帶着深深的哭腔。
"這就不行了?"趙穆狠狠地頂到最深處,"看來還需要更嚴厲的懲罰。"
他的手掐住她的腰,開始新一輪的衝刺,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。車廂隨着他們的動作劇烈搖晃,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。
"我要把你操到求饒為止。"趙穆殘忍地加大力度,每一下都直搗最深處。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異常敏感,前後都充斥着強烈的快感。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,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。
"求...求你..."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,"我錯了...啊..."
"這就對了。"趙穆滿意地笑了,"叫得真好聽。"
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:"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多美。"
趙妮已經無法思考,只能本能地追逐着快感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汗水浸濕了她的衣衫。
"繼續動。"趙穆命令道,"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。"
"求...求你...啊..."趙妮的呻吟帶着哭腔,她已經完全淪陷在慾望的深淵中。她的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背上,衣衫半褪的樣子看起來格外誘人。
"這麼快就要去了?"趙穆殘忍地笑着,手指掐住她的乳尖,"今天不許這麼快結束。"
趙妮的身體劇烈顫抖,她知道自己快要到達頂峯,但趙穆不允許她釋放。後方的快感越來越強烈,前面也在不斷累積着即將爆發的快感。
"不...不要...啊..."她無力地搖頭,淚水不停地流下。
"還不到時候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放緩了速度,"忍着。"
他開始有節奏地律動,逼迫她保持在一個即將高潮的狀態。趙妮感覺自己快要瘋了,她的身子不住地扭動,卻又被牢牢固定住。
"太...太深了...不行了..."她崩潰地哭喊着。
"誰説你可以去的?"趙穆冷笑着,突然停下動作,伸手掐住她的脖子,"忍住。"
趙妮難受地扭動着身體,她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了,但趙穆卻殘忍地保持着這種狀態。她的後庭已經完全臣服於他的侵略,不住地收縮着。
"啊...求你...讓我..."趙妮崩潰地求饒,眼淚不停地流淌。
"這還差不多。"趙穆滿意地笑了,突然加快速度,"那就讓我們一起去。"
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趙妮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,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。
"啊...不行了...要去了..."她再也控制不住,身體劇烈顫抖。
"一起。"趙穆狠狠地頂入最深處,"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。"
"啊啊...!"趙妮終於崩潰地尖叫出聲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,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。後方的甬道瘋狂收縮,前面的花核也劇烈顫抖。雙重的高潮讓她完全失去了理智,只知道不停地呻吟。
"真棒。"趙穆低吼一聲,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體內,"全部給你。"
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的最深處,刺激得趙妮再次達到高潮。她無力地趴在車廂壁上,只能大口喘息。渾身上下都在不住地顫抖,眼淚混合着汗水滑落。
"看看你。"趙穆抓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看向自己,"多麼美妙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話,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。她的身體還在回味着剛才的快感,後庭一張一合地吐出白濁的液體。
"夠了...求你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但她的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顫抖。
趙穆不打算就此罷休,他的手指劃過她的脊背:"你以為這就結束了?夜還長着呢。"
他抱起癱軟的趙妮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剛剛發泄過的慾望又迅速抬頭,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。
"不要...我真的不行了..."趙妮哭着搖頭,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本能地對他的碰觸做出反應。
"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説的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"我能感覺到你在歡迎我。"
確實,她的蜜穴正在不斷收縮,像是在邀請他的進入。趙妮羞恥地閉上眼睛,眼淚順着臉頰滑落。她知道這場折磨還沒有結束,而她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一切。
"啊...太深了..."當趙穆再次進入時,她忍不住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"你這副身體,真是敏感得過分。"趙穆感受着她內壁的痙攣,滿意地低笑,"看來你的子宮都乖乖張開了呢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隨着他的動作起伏。她的花徑不斷收縮,剛經歷過高潮的敏感讓她更加無法思考。
"看,你的小嘴在親我。"趙穆惡意地在她耳邊低語,"是不是很喜歡?"
確實如他所説,她的蜜穴正在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大。之前高潮時打開的子宮口還在微微張合,隨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顫抖。
"不...不要説了..."趙妮羞恥地想要遮掩自己的臉,卻被他按住,被迫看着兩人結合的地方。
"看看你有多淫蕩。"趙穆加快了速度,"都被幹成這樣了還在流水。"
她的身體早已臣服於他的技巧,只能隨着他的節奏不斷戰慄。那處秘密花園正向他完全敞開,期待着他的造訪。
"啊!"當趙穆再次頂開她的宮口時,趙妮發出一聲尖鋭的驚叫。那裏還很敏感,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滅頂的快感。
"又把你的子宮堵住了。"趙穆滿意地低語,"這次不許你躲。"
他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,發出啪啪的聲響。每一次進入都準確地頂在最敏感的地方,趙妮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。
"不要...那裏太深了..."她無力地搖頭,長髮凌亂地散開。
"你最喜歡的就是這裏,不是嗎?"趙穆惡趣味地碾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,"每次都把這裏咬得那麼緊。"
確實,她的蜜穴正在瘋狂收縮,子宮口熱情地吮吸着入侵者。她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病態的快感,但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。
"求你...給我..."她終於忍不住開口祈求,"射進來..."
"這就想被內射了?"趙穆掐住她的腰,加快速度,"告訴我,你想要什麼?"
"要你...給我..."趙妮已經完全沉淪在慾望中,"射在裏面...讓我懷上你的孩子..."
趙穆滿意地笑了:"如你所願。"他更加用力地衝撞,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最深處。
"啊...太深了...要壞掉了..."趙妮哭泣着,但身體卻越發興奮。
"你的小穴在不停收縮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就這麼想要我的精液嗎?"
"是的...求你...射給我..."她羞恥地扭動着腰肢,"我想要你的孩子..."
"那就全都吃下去。"趙穆低吼一聲,將自己深深埋入她的子宮,"接好了。"
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最深處,刺激得她再次達到高潮。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盛滿了他的精華。
"好燙...好多..."趙妮無力地靠在趙穆懷裏,感受着體內一波波的熱流。她的小腹微微鼓起,子宮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滿。
"看來射得不少呢。"趙穆揉捏着她鼓起的小腹,"這麼多,肯定會懷上的。"
"不要...拿出來..."趙妮虛弱地搖頭,她能感覺到大量液體正從交合處溢出。
"讓你的小穴好好含着。"趙穆按住她的腰,"每一滴都不能浪費。"
她的蜜穴仍在不斷收縮,像是要把他射進去的所有精液都吸收乾淨。子宮深處傳來陣陣酥麻,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奇異的滿足感中。
"真乖。"趙穆滿意地吻去她臉上的淚水,"看來調教得不錯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話,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。她知道自己徹底淪為他的玩物,但此刻她只想沉浸在這份滿足中。
"記住這種感覺。"趙穆緩緩抽出自己的慾望,滿意地看着趙妮微微顫抖的身體,"這就是屬於你的位置。"
趙妮無力地滑落在車廂地毯上,雙腿還在不住地顫抖。大量白濁從她的私密處流出,在地上匯成一灘。她的乳房上佈滿了吻痕,乳尖紅腫挺立。
趙穆小心翼翼地用毯子裹住趙妮顫抖的身體,她的體温還在因為激情而升高。他將她公主抱着,向等候在馬車旁的宮女們示意。
幾個貼身宮女立即上前幫忙,她們都見過類似的場景,知道該如何處理。兩個身強力壯的宮女接過趙妮的雙腿,另兩個則扶着她的肩膀。
"小心點。"趙穆叮囑道,將毯子的邊角仔細掖好,"別讓她着涼。"
宮女們穩穩地抬起趙妮,儘管她已經很輕,但剛才的激烈運動顯然消耗了她太多體力。她的長髮凌亂地散在肩頭,臉上還帶着未褪的紅暈。
"走吧。"趙穆轉身走向自己的座駕,"把她安全送到房間裏。"
宮女們抬着趙妮,步伐穩健地向寢宮走去。深夜的宮道上只有零星的燈火,遠處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。趙妮在毯子裏蜷縮成一團,她知道這將是漫長一夜的結束,但痛苦與快感的交織還殘留在她的身體裏。
"娘!"趙盤焦急地跑出房門,看到宮女們正抬着趙妮緩步而來。他看到昨天還勉強能走路的母親,今天竟然被人抬着回來,心頭頓時湧上一陣恐慌。
"小盤..."趙妮看到兒子的身影,虛弱地開口,聲音裏帶着濃濃的疲憊,"你怎麼出來了?快回去睡。"
"娘,您這是怎麼了?"趙盤想上前查看母親的狀況,但又不敢貿然靠近。
趙妮強撐着露出一絲微笑:"娘沒事,只是有點累。你乖,先回房睡覺,明天還要早起讀書。"
"可是..."趙盤欲言又止,眼中含着淚水。
"聽話。"趙妮輕聲説道,雖然聲音有些沙啞,但語氣温柔,"娘真的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"
宮女們小心地調整着姿勢,將趙妮抬得更穩些。夜風透過單薄的毯子吹進來,趙妮不由得瑟縮了一下。
"天寒露重的,少主還是早些回房歇息。"管事嬤嬤勸道,"明日還要去學堂。"
趙盤終於點頭,依依不捨地看了母親最後一眼,轉身離去。他揮舞着手帕擦了擦眼淚,背影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孤單。
宮女們繼續抬着趙妮向前走,她聽着漸遠的腳步聲,心中五味雜陳。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必定擔心不已,但現在,她甚至不敢想象兒子知道真相後的表情。
宮女們將趙妮輕輕放在牀上,為她蓋上厚實的錦被。趙妮虛弱地倚靠在牀頭,試圖理清凌亂的思緒。
"去準備熱水吧。"她對身邊的大宮女説,聲音還帶着些許沙啞,"記得要多加些花瓣。"
一個貼身宮女立即領命而去,不多時就端着一桶温熱的花瓣浴回來了。浴桶中漂浮着粉色的花瓣,水面上還漂着幾塊温熱的玉石,用來調節水温。
"夫人,水温可以嗎?"宮女恭敬地問道。
趙妮點點頭,她知道現在自己需要好好泡個熱水澡。她抬頭看了看窗外的月色,又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,不禁嘆了口氣。
"你們都下去吧。"她説,"讓我獨自安靜一會兒。"
宮女們欠身後退,臨走前還不忘將牀帳放下,免得趙妮着涼。房間重歸寂靜,只剩下燭火輕輕搖曳的影子。
趙妮慢慢解開衣帶,讓沉重的外衣滑落。她站起身,能感覺到體內的液體順着大腿緩緩流下。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糟糕,渾身都沾滿了那個人的痕跡。
她邁步進入浴桶,温暖的水包裹住她疲憊的身體。花瓣的香氣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,但身體的痠痛還在提醒着她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"都是為了保住盤兒..."她喃喃自語,"都是為了保住盤兒..."
她抬手擦拭着身體,卻發現自己根本清理不乾淨。那些曖昧的痕跡和紅痕,還有遍佈全身的青紫印記,都在訴説着她是如何一步步淪為他掌中之物的。
熱氣漸漸升起,模糊了她的視線。她閉上眼睛,感受着水流撫慰着她受傷的身體。但這短暫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,因為她又想到了兒子剛才擔憂的眼神。
"對不起...盤兒..."她低聲啜泣,"母親為了你...什麼都願意做..."
正當趙妮沉浸在悲痛中時,外面突然傳來腳步聲。她警覺地抬起頭,看到管事嬤嬤正匆匆趕來。
"夫人。"嬤嬤走近浴桶,壓低聲音説,"趙穆府那邊傳來消息,説是明晚請你過府一敘。"
趙妮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,水面泛起漣漪。她沉默片刻,才輕聲回應:"知道了。"
"要不要奴婢幫您準備了避子的藥..."嬤嬤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"不用了。"趙妮打斷她,聲音裏帶着苦澀,"我已經..."她沒説完,但嬤嬤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"少主剛才...一直在等您的消息。"嬤嬤猶豫了一下,還是説了出來,"他很擔心您。"
趙妮緊握着浴桶邊緣的手微微發抖:"我知道。可是沒辦法...我必須..."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在水聲中。
"夫人放心,我們會想辦法安撫少主的情緒。"嬤嬤嘆了口氣,"天色不早了,奴婢去準備些安神的茶送來。"
"嗯。"趙妮應了一聲,目送嬤嬤離開。她重新閉上眼睛,任由淚水和悔恨與水汽融為一體。
她想起第一次被他佔有的畫面,那時的她還保留着最後的尊嚴,至少知道反抗。而現在,她已經學會在這個男人面前展現自己最淫蕩的一面。
"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?"她輕聲自語,趙穆只是把我當成他的所有物..."
花瓣隨着她的動作飄動,就像他給她的諾言一般虛幻。那些夜晚,那些她不願意面對的記憶不斷湧現。在書房、在自己閨房、在馬車上...每一次的放縱和沉淪,都是為了保護她最珍視的人。
"盤兒..."她低聲呼喚兒子的名字,"母親都是為了你...就算是被他一次次佔有,被他在不同的地方玷污...只要能保護你..."
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了,身體和心靈都已經打上了他的烙印。那個高傲的妮夫人永遠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為了兒子可以犧牲一切的女人。
"希望...有一天我能解脱..."她喃喃自語,卻又想到了明日的相會,不禁渾身一顫。
"算了..."趙妮輕輕搖頭,用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淚水。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太過脆弱,這些負面的情緒只會影響明天的境況。
她仔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體,特別是在那些曖昧的痕跡上多加註意。每一次的清理都會讓她想起剛才的激烈,她的手指微微發抖。
"水要涼了。"她對自己説,"得趕快起來。"
她擦乾身子,穿上柔軟的中衣。夜已經很深了,但此時的她卻毫無睡意。她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裏零星的花草,想着自己未來的日子。
明天,後天,大後天...她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下去。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,她別無選擇。但至少,現在的她在被他佔有時不再感到噁心,或許是因為次數太多了,身體已經習慣了。
"睡吧。"她輕聲説,躺回牀上。明天還要面對更多,現在的她必須保持足夠的體力。
牀帳垂下,房間重新陷入黑暗。只有月光透過窗欞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第二天傍晚,同樣的馬車又停在了趙妮的寢宮門前。這一次,趙妮沒有任何猶豫,也沒有進行任何抵抗。她知道,逃避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。
"夫人,該走了。"宮女遞上趙穆的拜帖,上面寫着:"還請趙夫人過府一敍。"
趙妮看着這張紙條,心中百感交集。她拿起梳妝枱上的銅鏡,對着鏡子裏的自己,眼神逐漸變得堅定。無論如何,她都要保護好盤兒。
她慢慢穿上那件熟悉的紅色羅裙,這件裙子是趙穆最喜歡的款式。然後是精緻的妝容,恰到好處的唇色,略施粉黛的面容讓她看起來依舊是那個高貴典雅的妮夫人。
走出寢宮時,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。她登上馬車,感受到熟悉的龍涎香氣。這一次,她沒有閉上眼睛,而是直視着前方,努力説服自己這一切都是必要的犧牲。
馬車開始行駛,向着趙穆府的方向駛去。趙妮的手指緊緊握着裙襬,心中默默祈禱:"盤兒,一定要平安長大..."
馬車駛入趙穆府,趙妮認出了這條熟悉的路。門前的侍衞看見是她,例行公事般檢查後便放行了。
"終於到了?"趙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帶着幾分玩味的笑意。
趙妮緩步走下馬車,今天她特意挑選了一雙繡着牡丹的繡鞋。紅色羅裙隨風輕擺,勾勒出她優美的身段。
"趙大人。"她微微欠身,語氣平靜,"不知今日又有什麼要事。"
趙穆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"怎麼,這就開始裝模作樣了?昨天的教訓還不夠深刻?"
趙妮沒有躲避他的目光,反而直視着他:"我已經明白了。只要能讓盤兒平安,我什麼都願意做。"
她的聲音很輕,但字字清晰。這一刻,她彷彿看開了什麼,眼神不再迷茫。
"哦?"趙穆眼中閃過一絲興味,"看來你終於想通了。"
他的手順着她的脖頸滑下,停留在她飽滿的胸前:"那麼,今晚準備好迎接我了?"
趙妮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:"請趙大人...憐惜。"
"都退下。"趙穆淡淡地命令道。
院子裏伺候的僕役們立刻井然有序地離開,很快偌大的庭院就剩下他們二人。趙穆拉着趙妮的手腕走到涼亭,這裏不僅可以賞景,更是方便他在心情愉悦時會在這裏小酌一杯。
趙妮站在涼亭中央,微風吹拂着她的裙襬。月光下,她宛如一幅淡墨山水畫中走出來的仙子,氣質空靈卻又帶着説不出的誘惑。
"我在等你主動呢。"趙穆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着幾分戲謔,"不是説要做個聽話的好女人嗎?"
趙妮微微顫抖,但還是慢慢地轉過身來面對着他。她抬頭看他,眼中沒有了往日的恐懼,反而帶着一絲決絕:"只要趙大人開心就好。"
"跳支舞吧。"趙穆説着,隨手解下一根懸掛在柱子上的絲絛。這是御製的璇綰絲,在月光下會泛出淡淡的光澤。
趙妮接過高處閃爍的絲絛,抬眸看向趙穆。她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,跳舞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逢迎。
她開始輕輕旋轉,絲絛隨着她的動作翩翩起舞。紅色的羅裙在月光下如同綻放的血色曼珠,襯托出她修長的身姿。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優雅從容,卻又帶着致命的魅惑。
趙穆饒有興趣地看着她表演。月光灑在她的身上,讓原本高貴的妮夫人此刻猶如九天仙子下凡塵。她的舞姿時而婉轉動人,時而妖嬈惑人,引得人心神盪漾。
隨着舞蹈的繼續,絲絛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。趙妮的眼角微微發紅,既是因為跳舞時的勞累,也是因為知道這不過是一場情慾的開始。
月光下,她的舞姿愈發動人,彷彿真的只是一個沉迷於取悦他人的舞姬。
"你穿太多了。"趙穆漫不經心地説,眼神卻緊緊盯着趙妮。
趙妮沉默片刻,明白了他的暗示。她保持着舞姿,一邊轉圈一邊緩緩鬆開腰間的繫帶。絲綢羅裙的層層疊疊很快就散開了,露出裏面若隱若現的春光。
"繼續。"趙穆的聲音帶着幾分慵懶。
趙妮咬着嘴唇,慢慢褪去外層。月光下的曲線愈發迷人,她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裏。她的舞步依然優美,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曾停歇。
舞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衣物一件件落地。到最後,只剩下那條豔麗的肚兜還在頑強地遮掩着。她的動作讓月光灑在她雪白的肌膚上,散發着誘人的光澤。
趙穆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。他欣賞着眼前的美景,看着趙妮在自己面前一步步淪陷。
趙穆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,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。他靠在欄杆上,看着月光下只剩下一條肚兜的趙妮。
"過來。"他命令道。
趙妮順從地走近,跪在趙穆面前。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但還是讓自己保持着優雅的姿態。畢竟,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。
"真乖。"趙穆看着她抬起的臉,月光灑在她光潔的肌膚上。他深深地嘆了口氣,像是感嘆人間尤物的難得。
空氣中瀰漫着若有似無的檀香,那是專門熏製過的香料。配合着月光,讓整個涼亭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曖昧中。
趙妮的心跳加速,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重新成為那個任他擺佈的玩物。但至少,她還能保留最後的尊嚴-讓自己的眼神始終保持清澈。
趙穆一手扶着她的後腦勺,另一手輕輕按壓着她的頭。他的動作看似温柔,實則不容拒絕。
趙妮順從地張開朱唇,她能感覺到那份熟悉的炙熱正抵在自己的唇邊。月光下,她抬起那雙曾經充滿淚水的眼眸,看向眼前的男人。
"這就是你想的嗎?"趙穆低聲問道,"讓我看看你的誠意。"
趙妮伸出舌尖,輕輕舔舐着頂端。她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,但那些技巧還需要對方來引導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放鬆,接受這個恥辱的時刻。
涼亭中的月光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,映出一片銀白色的光暈。她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,但動作依然保持着應有的禮儀。
"張大點。"趙穆低聲指揮,手指插入她的髮間,"對,就這樣,把它含進去。"
趙妮順從地張開小嘴,一點點將那個巨大的物件吞入。她能感覺到它在口腔中變硬,熱度越來越高。
"再深一點。"趙穆輕輕按着她的後腦,"讓它碰到你的喉嚨。"
趙妮嗚咽了一聲,但還是順從地把頭往下壓。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一直頂到喉嚨深處,每一次呼吸都變得困難。淚水不自覺地從眼角溢出,但她不敢停下。
"做得好。"趙穆讚歎道,"果然是個聰明的孩子。"
月光下,趙妮的臉頰因缺氧而泛紅,但她依然努力地配合着他的節奏。她的長髮凌亂地垂落,偶爾掃過他的大腿,帶來一陣輕微的癢意。
"你知道該怎麼做。"趙穆拍了拍大腿,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。
趙妮輕咬嘴唇用手扶着他的肩膀,慢慢跨坐上去。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體位,但仍感到羞恥。月光下,她的肌膚泛着珍珠般的光澤,肚兜半掛在高聳的胸前。
她分開雙腿,跨坐在他身上,濕潤的蜜穴正抵在那根炙熱上。
"等不及了?"趙穆揶揄道,手掌撫上她光滑的背脊。
趙妮沒有説話,只是扶着他的肩膀,慢慢將他納入體內。她的蜜穴早已濕透,輕易就將他吞沒。
"嗯..."一聲輕吟從唇間溢出,她能感覺到自己是如何一點點吞下他的巨大。
"自己動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"讓我看看你有多想要。"
趙妮開始緩緩擺動腰肢,她的動作既不急切也不遲疑,就像在跳一支優雅的舞蹈。纖細的腰肢扭動着,時而上浮,時而下沉。
"真乖。"趙穆撫摸着她光滑的背部,"看來昨晚的教訓還記得很清楚。"
趙妮閉上眼睛,不敢看眼前荒唐的畫面。她的長髮隨着動作飄散,汗水順着脖頸滑落。每一次都將他完全吞入。她的動作越來越快,呻吟聲也逐漸變得甜膩。
月光下,她豐滿的胸部隨着動作起伏,長髮散落在肩頭。她的眼神迷離,卻仍記得觀察趙穆的表情,適時做出各種撩人的姿態。
"你説項少龍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..."趙穆故意壓低聲音,"會不會氣得發狂?"
趙妮聽到這句話,身體猛地一顫,動作也隨之停滯。但趙穆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,他掐住她的腰際,開始向上頂弄。
"想想看,項少龍看到你現在這副淫蕩的樣子會説什麼?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他的女人,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騎在我身上。"
趙妮羞恥地閉上眼睛,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。她知道趙穆就是要羞辱她,要讓她説出更多羞恥的話。
"告訴他..."趙穆加重了力道,"你現在在做什麼?"
"我...我在..."趙妮咬着嘴唇,"在給趙穆大人...承歡..."
"繼續。"趙穆殘忍地笑着,"説説你現在有多享受。"
"我很...享受..."她啜泣着承認,"我喜歡...被趙穆大人佔有..."
"繼續動。"趙穆命令道,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部,"讓我聽聽你有多喜歡。"
趙妮羞恥地擺動腰肢,每一下都讓他進入到最深處。她的長髮隨着動作甩動,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。
"告訴我,你現在是誰的女人?"趙穆掐住她的腰,加重力道。
"我是...趙穆大人的女人..."趙妮抽泣着回答,"以前高高在上的妮夫人,現在只是...趙穆大人身下的玩物..."
"很好。"趙穆滿意地笑了,"那項少龍呢?"
"項少龍...永遠都不會知道..."趙妮顫抖着説,"他的女人...現在是怎樣被趙穆大人玩弄..."
"繼續説。"趙穆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,"説你有多喜歡被我這樣對待。"
"我喜歡...啊...被趙穆大人這樣對待..."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,"讓我成為...您的玩物吧..."
"你説得對。"趙穆突然一個用力,將趙妮整個抱起。他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,將她整個人扛在肩上。
這樣的姿勢讓趙妮不得不完全依靠在他身上,兩人結合的地方因為這個動作而被迫磨蹭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"你看。"趙穆抓住她的頭髮,強迫她低頭看着自己被撐開的樣子,"多美妙的畫面。"
趙妮羞恥地閉上眼睛,但她能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懷抱中不斷下沉,每一次動作都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。
"告訴我,現在感覺如何?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同時向上頂弄。
"好深...啊...太深了..."趙妮終於忍不住哭喊出聲,"要被頂壞了..."
"乖女孩。"趙穆滿意地笑着,開始有節奏地顛動懷中的女人,"讓我好好疼愛你。"
"不要...走路的時候...太深了..."趙妮無力地掛在趙穆身上,隨着他的步伐上下顛簸。每一次落下,那根巨物都會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"抱緊我。"趙穆收緊手臂,防止她掉下去。他的手掌不時掠過她的乳房,留下一片潮紅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在走廊上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趙妮能感覺到路過的下人們偷偷望來的目光,這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。
"趙穆大人...輕一點..."她啜泣着懇求,但換來的只是更深的頂弄。
"馬上就到了。"趙穆加快腳步,每一步都重重地撞擊着她的敏感點,"讓我看看你能不能堅持到我抱你進房間。"
趙妮咬緊嘴唇,努力剋制着自己不發出太大的聲音。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,顯然快要到達頂點。
"啊...不行了..."趙妮在他肩上顫抖,花徑突然絞緊。
趙穆抱着她直接走進房間,將她扔在大牀上。他俯身壓上來,扯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:"這就受不了了?那待會兒怎麼辦?"
趙妮雙眼迷離,月光透過窗紗照在她泛紅的肌膚上。汗水順着她的曲線滑落,散發出誘人的光澤。
"求你..."她喘息着説,"讓人家...緩緩..."
"晚了。"趙穆殘忍地笑着,再次將自己送入她體內,"這才剛開始。"
牀榻發出輕微的響動,趙妮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起伏。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,只能被動承受着一切。
"記住你的身份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你現在是我的女人。"
"是的...趙穆大人..."趙妮啜泣着回應,"我是您的..."
"乖。"趙穆滿意地笑着,掐住她的下巴,"今晚讓我好好教你該怎麼做一個聽話的女人。"
他故意放慢速度,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。趙妮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花徑痙攣般地絞緊。
"看看你下面咬得多緊。"趙穆惡劣地笑道,"是不是很想要?"
"是...是的..."趙妮羞恥地承認,"想要趙穆大人...給我..."
"説出來。"他突然停下動作,"説你想要什麼。"
"想要...趙穆大人的..."趙妮咬着嘴唇,眼角含淚,"想要您射給我...讓我懷上您的孩子..."
趙穆被她的話激得眼神暗沉:"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吃進去多少。"
他加大力度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她釘在牀上。趙妮的呻吟聲越來越甜美,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節奏。
"感受到了嗎?"趙穆感受到她的變化,低笑着問,"你的子宮又在歡迎我了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,那種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在體內積累。
"每次都這麼熱情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"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該怎麼服侍我。"
他的動作越發兇狠,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宮口。趙妮能感覺到那裏正在不自覺地張開,就像一朵綻放的花朵迎接雨露。
"不行...那裏又要..."她崩潰地搖頭,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。
"放鬆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讓我進去得更深。"
宮口被再次頂開的瞬間,趙妮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。她知道自己又要被他佔有了,但此刻她已經不想抗拒,只能沉淪在這場情慾的遊戲中。
"又要被射進來了..."趙妮喃喃自語,她的子宮已經開始本能地蠕動,像是在迎接即將到來的灌注。
"這不是正好嗎?"趙穆狠狠地頂入最深處,"你不是想要我的孩子嗎?"
他的動作越發狂野,每一下都幾乎要撞碎她的子宮口。趙妮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,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讓她幾乎失去理智。
"啊...太深了...要壞掉了..."她的聲音已經變得甜膩,"要被趙穆大人的精液...灌滿了..."
"讓我看看你有多貪吃。"趙穆掐住她的腰,加快速度,"想要我的精液嗎?"
"想要...全部都要..."趙妮終於完全放開自己,"請射給我...把我灌滿..."
她的子宮口完全打開,像一張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。趙穆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,這個認知讓他更加興奮。
"那就全都吃下去。"趙穆低吼一聲,將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子宮。
"啊!"趙妮尖叫出聲,她能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正在噴射進她的最深處。她的子宮不斷收縮,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珍貴的種子。
"好燙...好多..."她的聲音已經帶着哭腔,"都射進來了..."
趙穆仍在持續不斷地射精,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正在一點點被填滿。那些種子正尋找着最容易受孕的機會。
"你説對了。"他喘息着説,"你一定會懷上我的孩子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話,只能感受着體內的灼熱。她的手無力地抓着牀單,花徑還在不停痙攣,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入。
"滿出來了..."她虛弱地呢喃,"都要溢出來了..."
但趙穆並沒有拔出來的意思,他要確保所有的種子都能留在她體內。他抱住她顫抖的身體,享受着這銷魂的時刻。
"別動。"趙穆制止了想要起來的趙妮,"讓它都好好待在你身體裏。"
他抱着她癱軟的身體,手掌撫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那裏已經被他的精液完全填滿,可能已經有一些受精卵在形成。
"不要浪費。"他輕聲説,手指輕輕按壓她的腹部,"每一滴都要好好含着。"
趙妮無力地趴在他懷裏,渾身都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顫抖。她的子宮還在規律地收縮着,似乎在認真吸收這些可能會帶來新生命的精華。
"我會給你個孩子的。"趙穆親吻她的額頭,"一個完全屬於我們的孩子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做了什麼,她背叛了項少龍,也背叛了自己的兒子。但是此刻,她已經無法回頭了。
趙穆的手掌在她的腹部遊走,感受着裏面滿滿的温熱。那裏不僅有他的精液,更重要的是可能會孕育新的生命。
"趙穆大人..."趙妮虛弱地開口,"已經很多了..."
"不,還不夠。"趙穆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,"今晚我們還要繼續。直到確保你一定能懷孕為止。"
趙妮閉上眼睛,知道今夜還遠沒有結束。她會繼續扮演好這個角色,直到他滿意為止。而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內心默默祈禱,希望這一切不會傷害到她的兒子。
"讓我們繼續吧。"趙穆的聲音又恢復了之前的侵略性,"還有很多次機會。"
晨光微熹,趙妮癱軟在牀上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她的身下還在不斷流出混合的液體,身體各個部位都佈滿了曖昧的痕跡。
趙穆躺在她身邊,滿意地欣賞着自己的傑作。昨晚他一共射了好幾次,每次都深深地頂入她的子宮。他知道經過這樣的灌溉,她懷孕的可能性很大。
"還要起來嗎?"他輕撫她汗濕的髮絲,"我看你連路都走不了了。"
趙妮輕輕搖頭,她的嗓子已經説不出話來。一整晚的激烈運動讓她的身體幾乎麻木,就連抬手的動作都覺得困難。
"今晚還會來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等你休息好了,我們再繼續。畢竟,要確保萬無一失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淚水再次從眼角滑落。她知道這只是開始,未來還會有更多的夜晚等着她。而她除了順從之外別無選擇。
趙妮的房間,趙盤仍然靠在母親的牀邊不願離去。他已經一整夜沒有閤眼,手中捧着一盞始終未曾熄滅的燈籠。
"夫人該回來了。"門外傳來嬤嬤擔憂的聲音,"少主,您還是先去休息吧。"
趙盤固執地搖頭:"我不放心..."他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焦慮,"母親今夜沒回來了..."
他想起前天晚上母親獨自走路回府的場景,那天晚上他聽到了異常的聲響。而昨天,母親被不得不留在外面的馬車上等待了一個時辰。等到見到母親時,她已經是被人抬回來的,而現在又徹夜未歸...
"去準備馬車。"他突然下令。
"少主!"嬤嬤急忙阻止,"您不能去趙穆府..."
"我説了,去準備馬車。"趙盤的語氣異常堅決,"我現在就要去趙穆府。"
他大步走向書房,取過佩劍別在腰間。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,他至少要親自去確認。即便等待的是噩耗,他也想知道真相。
房門輕輕推開,趙妮疲憊地走進來。她雖然有些疲憊,但昨晚的滋潤讓她看起來比往常更有韻味。她小心翼翼地移動腳步,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體內殘留的温熱。
"母親!"趙盤激動地上前,但看到她還算精神的狀態,稍稍放心下來。
"盤兒..."趙妮看到兒子,心裏一陣刺痛。她知道自己昨晚才和別的男人纏綿了一整晚,此刻面對兒子卻要裝作若無其事。
"趙穆狗賊沒為難你吧?"趙盤強忍着情緒問道。
"沒….。"趙妮低着頭,聲音有些沙啞,"沒什麼大事。"
她的衣衫有些凌亂,髮髻也沒來得及好好梳理。但比起前兩天的狼狽,現在的她倒是被趙穆好好打扮過一番。至少表面看起來體面許多。
"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?"趙盤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趙妮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:"這不重要...母親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。"
"重要的事情?"趙盤苦笑一聲,"就是陪趙穆睡覺嗎?"
趙妮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鎮定下來:"盤兒,不要胡思亂想。這是...這是為了你的未來。"
"為了我?"趙盤冷笑,"那你有想過我的感受重要嗎?"
"盤兒..."趙妮想要上前安撫兒子,卻被他躲開。
"別碰我!"趙盤後退一步,"前天我看到你被他們抬回來,昨天又被趙穆府的馬車接走。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?"
趙妮低下頭,淚水無聲地滑落:"母親也是沒辦法...趙穆大人他..."
"夠了!"趙盤打斷她,"我不想聽這些藉口。為什麼非要這樣?我們可以離開這裏,搬到其他地方..."
"我們不能對抗趙穆..."趙妮終於崩潰大哭,"你以為離開就能解決問題嗎?他會..."
"他會怎樣?"趙盤盯着母親的眼睛,"把我殺了?還是..."
趙妮突然撲過去抱住兒子:"對不起...對不起...是母親沒用..."
她的淚水打濕了兒子的衣襟。趙盤一時愣住,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母親如此脆弱的一面。
"母親只是..."趙妮抽泣着説,"只是不想讓他們傷害你...趙穆説過,只要我...只要我能讓他滿意,就不會..."
"所以你就委身於他?"趙盤的聲音帶着難以置信,"為了保護我,你就這樣出賣自己?"
趙妮無言以對,只能緊緊抱住兒子。她能感覺到趙盤的身體在發抖,也許是在憤怒,又或是心疼。
"我沒有選擇..."趙妮痛苦地捂住臉,"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堪,但我寧願...寧願自己承受這些,也不能讓他們傷害你..."
"為什麼要這麼傻?"趙盤的聲音哽咽,"你知不知道這樣對我造成多大傷害?我是你的兒子啊!"
"對不起...對不起..."趙妮跪倒在地,淚如雨下,"母親只能這樣保護你了..."
"師父他一定能想辦法的。"趙盤急切地説,"他很聰明,等他回來,我們一定能脱離這裏。"
趙妮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那裏昨晚被灌滿了趙穆的精華,説不定現在已經有了新的生命。她不禁想象着項少龍回來時的情景。
"那時候..."她的聲音有些飄忽,"我的肚子應該已經..."
"會有辦法的。"趙盤補充道,"師父一定能找到解決的辦法。"
趙妮攥緊了手中的錦帕,她知道自己在兒子的面前談論可能的背叛是最不應該的事。但她又能説什麼呢?此刻的她,已經是趙穆的女人了。
"我先回房休息了。"她站起身,"今晚還要去...趙穆府。"
"母親..."趙盤想説些什麼,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趙妮步履蹣跚地向內室走去,她知道今晚自己又要被趙穆召去。但她不敢告訴兒子這些細節,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項少龍的歸來。
趙盤望着母親的背影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想起師父離開前的叮囑,想起母親的改變,又想起那些深夜母親被抬回來的場景。
"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,師父。"他在心裏默默發誓,"等您回來,我一定要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都告訴您。"
夜幕降臨,趙妮整理好衣裙,準備前往趙穆府。她不知道今晚又會是什麼樣的折磨,但她必須去面對。只求項少龍的歸來能快點到來,帶她們母子逃離這一切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...
"夫人,趙穆府的馬車又來了。"門外傳來婢女緊張的聲音。
趙妮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儀容。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異常,尤其是兒子那邊。
"知道了。"她平靜地説,"我馬上就去。"
臨走前,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行李的兒子。這段時間她要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,等到項少龍歸來那天。
當馬車再次停在府門外時,趙妮機械地上了車。她知道趙穆一定在等着她,等着新一輪的索取。
車廂裏飄着熟悉的龍涎香,這種香味讓她感到莫名的熟悉。畢竟這段時間,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。
馬車開始行駛,向着趙穆府的方向。趙妮靠在軟墊上,閉上眼睛。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,只能默默期待着項少龍的歸來。
日復一日的折磨讓趙妮漸漸習慣了這種生活。每天白天在家裏小心應對着兒子的關切,晚上則被趙穆召喚過府。她知道,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墮入了這種循環。
一個月後的早晨,趙妮獨自躺在牀榻上,輕輕撫摸着尚未顯懷的小腹。自從那天之後,她一直沒有讓大夫來檢查。
但昨天晚上,她明顯感覺到腹部有些異樣。而且這幾周來,月事一直沒有來臨。
"這麼説..."她喃喃自語,"真的...懷上了嗎?"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婢女的聲音:"夫人,趙穆府來人了,説是趙穆大人要見您。"
趙妮的手頓了頓,她知道這是個危險的突破口。但此刻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"告訴他們,我身體不適,需要休養幾日。"她強作鎮定地下令。
"可是...趙穆大人説..."婢女還想説什麼,但被趙妮打斷。
"去回覆,就説我想靜靜。"她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,"最近這段日子,我都不會再去了。"
等婢女退下後,趙妮小心地躺回牀上。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一旦確認懷孕,她就可以暫時避開趙穆的糾纏。這是她唯一的生機。
她摸着小腹,眼中流露出既是期待又是恐懼的神色。項少龍的歸期還沒有確定,而她卻要先獨自承擔這一切。
趙妮讓貼身的老嬤嬤幫她換了身不起眼的素色衣裳,戴上新買的帷帽,趁着午後無人時分偷偷溜出了府邸。
她事先打聽好了城中最負盛名的穩婆所在的位置。現在她需要確認一件事——她是否真的已經受孕。如果不,她還可以繼續委身於趙穆,用那個謊言為他編織一個孩子的存在。
穩婆的診室位於一處偏僻的小巷。趙妮進入後,將診金放下,摘下帷帽。
"有什麼事?"老穩婆接過診金,眯着眼睛打量她。
"我...我來問問..."趙妮咬着嘴唇,強忍着心中的羞恥,"最近月事一直沒來,是不是...有了身孕?"
老穩婆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,仔細診脈。良久,她的表情漸漸變得嚴肅。
"夫人..."老穩婆遲疑了一下,"您這脈象...確實是喜脈。"
趙妮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感覺全身都在發抖。
"大概...懷了多少時候?"她顫抖着問。
"大約...一月有餘。"
"怎會..."趙妮癱坐在椅子上,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也破滅了。那晚無數次的深入,一次次頂入最深處,現在想來每一滴精液都可能讓她受孕。
老穩婆見她如此反常,擔憂地問道:"夫人可有什麼難言之隱?"
趙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"沒事,就是...確定了懷孕。"
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小腹。那裏現在還是平坦的,但裏面卻已經開始孕育着一個全新的生命。這個生命會徹底改變一切。
"需要開些保胎藥嗎?"老穩婆詢問。
"不用了。"趙妮搖頭,"我知道該怎麼做。"
她匆忙戴上帷帽離開。一路上,她的思緒紛亂。項少龍的歸來日期還未確定,而她卻已經被趙穆成功播種。
現在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為那個可能的背叛做準備了。她知道這個孩子註定會讓項少龍產生隔閡,但她別無選擇。
回宮的路上,她的手一直在顫抖。這一次不是演戲,而是真實的背叛。她的體內,已經寄生着另一個男人的骨血。
"你説什麼?她真的懷孕了?"趙穆坐在書房中,聽完屬下的彙報,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。
"是,大人。"屬下低聲道,"小的親眼所見,她秘密找了大夫確認。
趙穆站起身,在屋內來回踱步:"怪不得最近她總是推辭不來見我。原來是怕我發現她已經有了身孕。"
他突然停下腳步,仰天大笑:"真是天助我也!原本我還以為要在她身上費盡心機才能得到一個孩子,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有消息了!"
"我就知道她跑不掉。"趙穆冷笑着説,"每天那麼多營養滋補的東西,還有我的陽精灌注,怎麼可能不懷上?"
他轉身走向書案,提筆寫下一封密信:"傳令下去,準備接應她回府。既然懷了我的孩子,以後就用不着待在王宮裡了。"
"大人英明。"屬下躬身行禮,"那項少龍那邊..."
"怕什麼?"趙穆冷哼一聲,"讓他使勁找去。到時候她肚子大了,看他還能説什麼?"
想到項少龍的反應,趙穆就覺得一陣快意。他最疼愛的女人,竟然不知不覺中懷上了仇家的孩子。
"對了。"趙穆突然想起什麼,"這段時間繼續監視她的一舉一動。我要知道她有沒有想過打掉孩子。"
"是。"屬下領命退下。
趙穆坐在案前,欣賞着手中新鮮出爐的密函。這一招,總算抓住了他們的軟肋。即便項少龍歸來,也很難撼動這個事實。
"夫人!"門外響起焦急的腳步聲,"趙穆大人派人來請您過去。"
趙妮聽着外面的動靜,心如刀絞。她知道,紙終究包不住火。這一天遲早要來。
她顫抖着手擦拭眼淚,整理好衣裳。她必須面對這一切,為了腹中那個不受歡迎的生命。
當她走進趙穆的書房時,男人正悠然自得地品茶。看到她的第一眼,他就露出了勝利的笑容。
"聽説你有喜了?"趙穆直截了當地開門見山。
趙妮低着頭,不敢看他的眼睛:"是..."
"多虧這段時間我好好'照顧'你。"趙穆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,"你説,要是讓項少龍知道他最敬重的女人懷上了我的孩子,他會怎麼想?"
"求求您..."趙妮跪下,"別告訴他..."
"為什麼不説?"趙穆捏起她的下巴,"讓他親眼看看,他最愛的女人是如何被我征服的?"
趙妮閉上眼睛,淚水滑落。她知道,從那一刻起,她和項少龍的距離就被永遠拉開了。
"你要明白,"趙穆攬住她的腰,"現在你肚子裏懷着我的孩子,就永遠是我的女人了。"
趙妮無力地靠在他懷裏,眼淚止不住地流:"是...大人..."
"乖。"趙穆撫摸她的小腹,"等這個孩子生下來,你就是我趙穆的女人了。項少龍能給你的,我都可以給你。"
他的手滑向她的胸前,滿意地感受到她的顫抖:"你説是嗎?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自然會好好待你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感受着這個強勢的男人。她的命運已經被改變,腹中的生命也將永遠改變她和項少龍的關係。
"我不會虧待你的。"趙穆的聲音變得柔和,"讓你和孩子過得舒服自在。但你也要記住自己的位置。"
"大人..."趙妮輕聲應答。
趙穆邪魅一笑:"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專屬女人了。"
趙穆將趙妮摟在懷裏,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,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容。
"想想看,三個月後項少龍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是什麼表情?"他玩味地説,"他最疼愛的女人,懷着別人的孩子出城迎他。"
趙妮縮在他懷裏,瑟瑟發抖:"求求您...別這樣..."
他掐住她的下巴,強迫她看着自己:"多麼諷刺啊,懷上了仇家的孩子。"
趙妮咬着嘴唇,淚水滑落:"我不敢想象..."
"為什麼不敢?"趙穆冷笑,"時間久了,你會習慣的。現在先好好養胎,等我準備好一切,再讓項少龍好好'驚喜'。"
三個月後,春日的微風拂過樹梢,趙穆站在城門外,一手摟着趙妮的腰。趙妮穿着寬鬆的衣裳,遮掩着已經明顯的隆起腹部。她的眼神閃爍,既期待又害怕地望着遠方官道的方向。
"真是個完美的計劃。"趙穆在她耳邊低語,"讓你的愛人親眼看看,他朝思暮想的女人變成了什麼樣子。"
趙妮緊緊抓着他的衣袖,聲音顫抖:"求求您...別在這裏..."
"為什麼不敢?"趙穆邪笑着掐了掐她微凸的腹部,"讓我們給少龍一個'驚喜'怎麼樣?"
遠處傳來馬蹄聲,越來越近。那是他們期待已久的隊伍。
趙穆滿意地看着趙妮蒼白的臉色:"看,他們來了。待會你就告訴你親愛的男人,你已經有身孕了。他會怎麼想?"
"不..."趙妮搖着頭,淚水在眼眶中打轉。
"放鬆。"趙穆安撫地拍着她的背,"記住你現在的身份。這個孩子,可是我們未來的保障。"
項少龍的隊伍逐漸清晰可見,為首的幾匹駿馬正是他們期盼已久的熟悉身影。
"他們來了。"趙穆低聲説道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。
趙妮緊張地抓住他的衣袖,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煎熬的時刻。就在昨天,她還偷偷見過項少龍派來的使者,説她身體抱恙,暫時不宜見人。
"師父!"遠處傳來趙盤欣喜的聲音。
趙穆摟緊了趙妮的腰:"看,你的好兒子也來了。"
項少龍和滕翼策馬奔來,看到趙妮的那一刻都驚訝地停住了腳步。趙妮低着頭,不敢看他們的眼睛。
"妮夫人這是...?"項少龍翻身下馬,震驚地看着趙妮隆起的腹部。
趙妮強忍着淚水,聲音幾乎微不可聞,"妾身已經...有孕三月了..."
四周一片死寂。就連歡呼聲也戛然而止。所有人都沒想到,短短三個月不見,趙妮就已經有了身孕。
而趙穆則在一旁看着這一幕,眼中閃爍着勝利的光芒。
"讓我來解釋吧。"趙穆走上前,伸手摟住趙妮的腰,"你不在的這三個月,我一直在照顧妮夫人。"
他挑釁地看着項少龍:"她説,她很喜歡我的陪伴。結果你也看到了,有了這個小傢伙。"
趙妮的臉瞬間慘白,她知道趙穆這是故意的,他就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她和項少龍。
"不可能..."項少龍的聲音有些發抖,"這三個月...?"
"沒錯。"趙穆的手在趙妮腹部輕輕摩挲,"幾乎每一天都在一起。她很主動,也很享受。"
"混賬!"滕翼怒喝一聲,就要衝上前。
趙穆卻紋絲不動:"你們不在的這些日子,我們感情很好。現在她已經有孕在身,項少龍,你是不是該為她開心?"
趙妮低着頭,淚水無聲滑落。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和項少龍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了。腹中的孩子,將成為他們之間的最大隔閡。
趙穆滿意地看着這一幕:"怎麼?不相信嗎?你可以問問趙妮啊,她每天都跟我做什麼?"
"我..."趙妮啜泣着開口,"我每天都和趙穆大人在一起..."
"你!"項少龍難以置信地看着她,"你竟做出這種事?"
"我...我也是沒辦法..."趙妮無助地看向地面,"他們説如果不配合,就要..."
"夠了!"趙穆打斷她的話,"告訴項少龍,你現在是誰的女人?"
趙妮渾身顫抖:"我是...趙穆大人的女人..."
"那就沒錯。"趙穆得意地笑道,"你現在懷着我的孩子,註定要和我在一起。項少龍,你認命吧。"
"師父..."趙盤上前一步,卻被趙穆揮手製止。
"盤公子,你來得正好。"趙穆笑着説,"你也可以來看看,你母親現在是什麼樣子。你那高貴端莊的母親,如今已經成了我的女人。"
趙妮崩潰地哭了出來:"求求你們...別説了..."
但她知道,這一切都是徒勞。趙穆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她已經完全屬於他了。而腹中的孩子,將永遠是無法抹去的罪證。
趙穆拉着趙妮登上馬車,簾子掀開的剎那,他又低頭在趙妮耳邊低語:"表現不錯。待會回去府上,我再好好獎勵你。"
馬車內瀰漫着令人窒息的氣氛。趙妮靠着車壁,無聲地流淚。她知道趙穆剛才那番話不僅是在羞辱項少龍,更是在對項少龍宣示主權。
"大人..."馬車駛離一段距離後,趙妮終於開口,"請您放過我吧..."
趙穆卻是笑了:"現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。你已經是我的女人,還懷着我的孩子。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"
他的手撫上她的小腹:"項少龍那邊就讓他等着吧。他永遠都不會知道,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早就淪陷在我的牀榻之上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淚水沿着臉頰滑落。她知道,這樣的背叛才剛剛開始。項少龍一時半會或許會接受現實,但往後漫長的歲月裏,這份傷痕將永遠存在。
馬車繼續向前,載着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生,向着各自不同的方向駛去。
回到趙穆府後,趙穆將趙妮帶到書房,反鎖門窗。
"怎麼,覺得委屈了?"他冷笑着鬆開她的手腕,"要是讓少龍知道你這段時間是怎麼討好我的,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?"
趙妮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:"求您...別説了..."
"還記得第一次在宮裡見到你時的樣子嗎?"趙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,"高高在上,目中無人的樣子。現在呢?"
他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:"現在成了我的女人,還懷着我的孩子。真是個完美的報復。"
趙妮無力地閉上眼睛,淚水滑落:"我恨你..."
"恨我?"趙穆大笑,"你恨什麼?恨我把你調教成這樣?還是在説你愛上我了?"
他解開她的衣襟:"來,讓我看看我的女人被我調教成什麼樣了。"
趙妮絕望地顫抖着,她知道這場噩夢還遠沒有結束。
"漲奶了呢。"趙穆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脹大的乳房,感受着温熱的乳汁從指縫間滲出。
"不...別碰..."趙妮無力地推拒,但這隻會讓她的乳房擠壓得更用力。
"這麼多水..."趙穆滿意地看着指間的乳白色液體,"看來這段時間我沒白疼你。"
他的舌尖輕輕舔過滲出的乳汁:"真甜...比我以前嘗過的任何東西都甜。"
趙妮羞恥地扭過頭,卻無法阻止乳汁的流出。她知道趙穆是故意的,故意在她懷孕期間這樣刺激她,讓她產下更多乳汁。
"你看,多麼淫蕩的身體。"趙穆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,"明明懷着項少龍仇人的孩子,卻還在分泌着奶水。"
他解開自己的衣袍:"讓我再餵飽你這具貪吃的身子。"
趙妮閉上眼睛,任由淚水滑落。她知道,這樣的羞辱還會繼續很久。
"這奶水...只能是我一個人的。"趙穆粗暴地將肉棒插入她濕潤的下身,同時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。
"嗚...啊..."趙妮忍不住挺起胸脯,更多的乳汁從乳房溢出。
"真是淫蕩。"趙穆一邊抽送一邊嘲諷,"少龍知道他疼愛的女人變成這樣了嗎?高貴的妮夫人,現在卻在給我產奶。"
他用力掐住她的乳房:"這對奶子以後要哺育我的孩子,只能讓我一個人享用。"
趙妮已經説不出完整的話,只能隨着他的動作發出破碎的呻吟。她能感覺到趙穆的慾望和佔有慾越來越強烈。
"讓我猜猜,"他突然停下動作,"你是不是覺得很對不起少龍?嗯?可是你的身體已經離不開我了,對不對?"
趙妮羞恥地點點頭,隨即又搖搖頭。但她知道,自己確實已經沉淪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。
"還在騙自己?"趙穆咬住她的耳垂,"每次我碰到這裏,你的身體都會本能地顫抖。這就對了,誠實點吧。"
他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:"你説,要是讓你兒子知道他母親已經被我操熟了,會是什麼表情?"
趙妮嗚咽着搖頭:"求你...別在孩子面前..."
"怎麼,怕他看見你現在的樣子?"趙穆邪笑着,手指揉搓着她脹大的乳房,"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多美啊,奶水四濺,下面濕得像個泉眼。"
他突然抱起她,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:"自己動,讓我看看你現在有多飢渴。"
趙妮顫抖着扭動腰肢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她知道自己早已無法反抗,只能在他的掌控下承歡。
"乖,就是這樣。"趙穆滿意地看着她起伏的身姿,"以後天天這樣伺候我好不好?"
"我要你親口答應。"趙穆扣住她的腰,讓她在自己身上坐得更深,"説,以後要天天伺候我。"
"我...啊...我答應..."趙妮被他頂得説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"大聲點。"他惡劣地碾壓她的敏感點,"讓所有人都聽見,妮夫人以後是誰的女人。"
趙妮終於崩潰大哭:"我是...趙穆的女人...只屬於趙穆..."
"這才乖。"趙穆滿意地笑了,"現在我就是要這樣幹你,讓你的身體記住誰才是你的主人。"
他抱着她走向書桌,把她放在冰涼的桌面:"你的肚子裏是我的種,奶水是我的,命都是我的。"
趙妮感受着身後火熱的衝擊,只能無助地承受這一切。
"不...我不能再..."趙妮羞恥地搖頭。
趙穆冷笑一聲,掐住她的下巴:"還想着項少龍?你現在是懷着我的孩子,難道不該叫我夫君嗎?"
趙穆狠狠地頂入她的最深處,我...啊...夫君..."趙妮終於哽咽着喊出這兩個字。
"真乖。"趙穆滿意地親吻她的脖頸,"你看,你多適合這個稱呼。項少龍那個廢物根本配不上你。"
他加快了速度:"以後你就是我趙穆的女人,叫我夫君。聽到沒有?"
"夫君...夫君..."趙妮崩潰地重複着,她的尊嚴和底線在這一個時辰裏被徹底擊潰。
"認命吧。"趙穆温柔地撫摸她的臉龐,"這就是你的宿命。從此以後,你就是我的女人。"
趙妮已經淚流滿面,但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逃避。那一聲聲"夫君"叫出口,就像是把最後的希望也拋棄了。
"我已經...什麼都失去的了..."她喃喃自語。
"對,你已經什麼都沒有了。"趙穆吻去她的淚水,"除了我。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你的身子,你的心,甚至你肚子裏的孩子..."
趙妮絕望地閉上眼睛。從這一刻起,她不再是項少龍的女人,不再是趙盤的母親。她只是一個被征服的女人,一個懷着仇家骨血的女人。
"我是你的..."她輕聲説,"夫君..."
趙穆滿意地笑了:"這才是我的好女人。"
趙妮開始主動迎合趙穆的動作,她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,把身體貼得更近。每一次他的進入都讓她發出甜膩的呻吟。
"終於學會享受了嗎?"趙穆咬着她的耳垂,"看你現在多淫蕩,項少龍知道嗎?"
"別説...啊..."趙妮喘息着懇求,但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他。
"夫君...夫君..."她開始不停呼喚,彷彿要把過去的身份全都拋棄。
趙穆滿意地看着身下這個已經臣服的女人:"真乖,今晚我會好好疼愛你。讓你徹底忘記項少龍那個廢物。"
趙妮閉着眼,任由快感席捲全身。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她將在趙穆的寵溺中慢慢迷失自我。但至少,她的身體不再抗拒。
趙穆將她翻過來,看着她泛紅的臉頰:"知道嗎?你是第一個能讓我這麼瘋狂的女人。"
他俯身親吻她的乳房,品嚐着滲出的乳汁:"你的一切都是我的。這對奶子,這張嘴,還有下面這張小嘴..."
"夫君..."趙妮輕聲喚道,她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稱呼。
"叫得真好聽。"趙穆滿意地説,"以後就這樣叫我。讓你肚子裏的小傢伙知道,他母親現在有多愛他父親。"
他挺身而入,滿意地感受着她身體的顫慄:"放鬆點,讓我進去得更深。"
"別...別那麼深..."趙妮突然掙扎起來,"會傷到孩子的..."
"怕傷到孩子?"趙穆邪魅一笑,掰開她的臀瓣,"那就換個地方。"
他將炙熱抵在她的後庭入口:"這裏不會傷到他,反而能讓你更舒服。"
"不要...那裏不行..."趙妮下意識地掙扎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"放鬆。"趙穆強行頂入,感受着她身體的緊緻,"乖,讓我好好疼愛你。"
"啊...太深了..."趙妮呻吟着,眼淚再次滑落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硬物在後穴進出。
"怎麼樣,比你想象的舒服吧?"趙穆一邊律動一邊説,"你的身子已經完全記住了我的形狀。"
趙妮咬着唇,不敢説話。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適應這種陌生的快感。
"啊...夫君..."趙妮逐漸適應了這個節奏,聲音也變得柔媚起來。
趙穆滿意地看着她的反應:"真是個天生的尤物,連這裏都能輕易接納我。"
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尖,另一隻手撫摸着微凸的小腹:"你説,這個孩子會不會感知到他父親的動作?"
"不要説..."趙妮羞恥地扭動,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着他的律動。
"看你現在的樣子,完全就是個淫娃。"趙穆加大力度,"項少龍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,不知會作何感想。"
趙妮閉着眼,已經無法思考這些。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個男人完全征服,甚至連後面都開始渴望他的疼愛。
"夫君...輕一點..."她帶着哭腔求饒。
"妮兒...我的妮兒..."趙穆粗重地喘息着,聲音充滿狂熱,"你真是讓我發瘋..."
"夫君...啊..."趙妮感受着他愈發激烈的撞擊,知道他已經接近極限。
"要到了...要射給我的妮兒了..."趙穆緊緊扣住她的腰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
"不行...那裏...太深了..."趙妮哭喊着,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絞緊。
"乖...全都給你..."趙穆在她耳邊低吼,"讓我在你身體裏播撒最後的種子..."
趙妮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,所有的理智和廉恥都被拋到九霄雲外。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這個男人完全佔有,而這感覺竟然如此令人沉醉。
"啊......"趙穆發出野獸般的低吼,將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。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,填滿了每一寸褶皺。
"好多...好燙..."趙妮無力地趴在桌上,感受着體內的灼熱。她的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着,似乎在貪婪地吞嚥着每一滴精華。
"全部都給你了。"趙穆喘息着,手指撫摸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"讓你的身子記住這種感覺。"
他慢慢退出她的身體,看着白濁從紅腫的後穴緩緩流出:"我的妮兒真棒,連後面都能讓我這麼舒服。"
趙妮羞恥地併攏雙腿,但更多的液體還是順着大腿內側流下。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他玷污,甚至連最隱私的地方都無法擺脱他的印記。
"夫君..."她輕聲喚道,聲音裏帶着從未有過的順從。
"妮兒..."趙穆將虛弱的趙妮抱起來,温柔地擦去她身上的汗水,"你做得很好。從今往後,你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"
趙妮依偎在他懷裏,雙眼迷離:"夫君...我不配..."
"你當然配。"趙穆親吻她的額頭,"你看,你有這麼賢惠,這麼懂事。而且..."他輕撫她的小腹,"你還有我的孩子。"
趙妮沉默片刻,終於回應道:"謝謝夫君..."
"乖。"趙穆將她摟得更緊,"明天我就讓人把你原來的宮裡房間收拾好,你和孩子住那裏。府上的下人都聽你的,你想怎麼管教都行。"
趙妮靠在他胸前,輕聲説:"夫君對我太好了..."
"因為你值得。"趙穆微笑着,"你現在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也是我趙穆的女人。我只要你一個人。"
趙穆撫摸着趙妮的面龐,眼神充滿深意:"你本是趙國的公主,身上流淌着高貴的王室血液。而現在,你還要為我生下下一任大王。"
"什...什麼?"趙妮猛地抬頭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趙穆的手撫摸着她的小腹:"你是大王的姊姊,當然有機會繼承王位。想想看,我們的孩子會成為下一個大王。"
趙妮顫抖着説:"可是...這不合適..."
"有什麼不合適的?"趙穆輕笑,"你想想,你的兒子可是流着王族血液的。等他長大了,整個趙國都會臣服在他的腳下。"
他的手滑向她的胸部:"你的身體裏有最純正的趙國王室血統,再加上我的...我們一定會生出一個了不起的孩子。"
趙妮閉上眼睛,淚水滑落:"這擔子...太重了..."
"放心,有我在。"趙穆吻去她的淚水,"我會把他培養成最好的繼承人。而你,就是他真正的母親,一個懷着王族血脈的美人。"
趙妮抬頭看着趙穆的眼睛,輕聲説:"我願意...為你生兒育女,打造一個王國。"
"真的?"趙穆驚喜地抱住她,"你願意下嫁於我?"
"是的..."趙妮靠在他懷裏,"我這輩子守寡夠了。既然夫君這般有信心,那我便隨夫君去打拼一番。"
趙穆深情地吻住她的唇:"你終於想通了。不過從今往後,你就是我趙穆的妻子,不再是那個獨自守寡的寡婦。"
"嗯..."趙妮依偎在他胸前,"我相信夫君。讓我們一起開創一個新的王朝。"
趙穆的手輕撫她的小腹:"我們的孩子,會是一個傳奇的開始。而他身邊,會有一個偉大的母親,一個流淌着王族血液的妻子。"
"只是..."趙妮突然想到什麼,"盤兒那邊..."
"不用擔心。"趙穆安慰道,"等孩子生下來,我自會跟他説明。他會理解的。"
項少龍獨自坐在房中,手中的竹簡砸在地上。他無法相信聽到的事實-那個曾經與他在牀第纏綿的趙妮,竟然要嫁給趙穆。
"不可能..."他喃喃自語。
滕翼走進來,神情凝重:"三弟,已經證實了。趙妮確實要嫁給趙穆。"
項少龍握緊拳頭:"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當日..."
"聽説是趙穆威脅了她。"滕翼嘆氣,"有人看見趙穆深夜潛入宮內,逼迫趙妮就範。"
項少龍站起身,眼中佈滿血絲:"趙穆...我要殺了他..."
"冷靜!"滕翼攔住他,"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和盤兒的性命。趙穆在朝中勢力滔天,我們鬥不過他。"
項少龍跌坐在椅子上,渾身無力:"我明白了...為了盤兒,為了這個家,我不得不忍。"
他抬起頭,眼神空洞:"但我永遠失去了她..."
"收拾東西吧,去秦國。"滕翼咬牙説道,"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。"
"秦國..."項少龍眼前一亮,"那裏確實是最安全的地方。"
"秦國劍客以一當百,實力雄厚。"滕翼分析道,"如果我們能投奔過去,不但能保全性命,説不定還能東山再起。"
項少龍握緊拳頭:"不能讓小盤一輩子活在陰影下。趙穆既然想要吞併整個趙國,我們就先讓他去應付秦國的怒火。"
"需要準備大量財寶和黃金。"滕翼低聲道,"在秦國一定要賄賂重要人物。"
"我來處理這件事。"項少龍的眼神變得堅定,"等找到合適的機會,我們就立刻啓程。"
他望向窗外的月光:"趙妮...既然你已經選擇臣服於趙穆,那我和盤兒只好另尋出路。"
"三弟不必太過難過。"滕翼拍拍他的肩膀,"時間會證明一切。"
"但現在動身還太冒險。"項少龍壓低聲音,"趙穆剛剛得到趙妮,肯定會嚴加防範。我們得等待更好的時機。"
滕翼點頭:"説得對。況且秦國那邊也需要時間做準備。"
"我會繼續暗中打探趙穆的消息。"項少龍咬牙切齒,"他既然敢如此對待妮兒,我就要讓他在朝堂上好看。"
"小心行事。"滕翼叮囑,"現在的你還是先以探子身份活動更為安全。"
項少龍苦笑:"是啊,我現在連正面抗衡趙穆的資格都沒有。"
他望着窗外飄落的樹葉:"不過秦國派使者秘密接觸了魏國,兩國已經開始結盟。這是個機會,我們必須抓緊時間。"
"我會盡快聯繫那邊。"滕翼説,"只要你能取得秦國信任,我們就能借機翻身。"
過幾日深夜,項少龍悄悄敲開了滕翼的門:"行動的時機到了。"
"今晚趙穆要迎娶趙妮,整個府邸都在忙着慶典。"滕翼壓低聲音,"此時逃離是最好的機會。"
兩人快速收拾行李,將值錢的珠寶細軟裝進布袋。項少龍抱起熟睡的趙盤迅速拉着滕翼消失在夜色中。
與此同時,趙穆府內張燈結綵,趙穆正在準備迎娶美妻。他絲毫不知道項少龍已經悄然離去。
"走吧。"滕翼指向城外,"我們已經安排好了商隊,可以假扮成運貨的夥計逃出去。"
項少龍點點頭,跟着滕翼鑽進了漆黑的夜色。他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秦國的官道上。
就這樣,項少龍等人逃亡秦國。而趙妮和她的孩子,將成為趙國權力的核心。